尤念:“在深海里被剖开肚子,那还能活吗?”
淮汐挑眉淡然自若道:“不能。”
尤念:……
尤念也是感到困惑,其他的雄性先前几乎都是急着结侣。
怎么到了淮汐这里,他在情感上更敏锐、更计较,这方面反倒不着急呢?
难不成他真的是对自身的把握太大?笃定了她在深海中逃不出去?
“淮汐,你这么没安全感,那你怎么还不和我结侣?”
尤念也不含糊,有问题就直接问。
“你先等等,我还没到情躁期,这段时间我不会碰你的。”
提起这个问题,淮汐颇有些不耐的小幅度甩了甩银蓝色鱼尾。
尤念更懵了:“难道你没到情躁期,平时那方面就不行吗?”
“别胡说。”
淮汐面色微变,也没想到这个小雌性居然这么大胆,这种话也敢乱说。
被刺激到了雄性的尊严,他必须狠狠捍卫!
不过是他情躁期会表现得更好一些罢了,能持续几天几夜呢。
但是他对自己某方面的了解确实比较少,不知道他这种水平在雄性里面算不算好。
但他可不想比不过尤念之前的那些雄性,在尤念心里被比下去。
“平时也没有不行,没想到念念这么等不及,不如我们今晚就结侣?”
淮汐语气几分,咬牙切齿。
他蛮横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掌移动。
尤念的手顺着他线条流畅,肌肉轮廓分明的小腹一路朝下滑去。
她手掌的触感逐渐从人类肌肤独有的温润感,变成了鳞片的触感。
它滑润如精心打磨的薄玉,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水膜。
他银蓝色的鱼尾宽大修长,犹如冰玉甲胄。
不过,鱼鳞边缘锋利,只能顺着摸,不能逆着摸,否则便会划伤手。
“还要再往下吗?”
他哑声道。
“不、不用……”
尤念不敢再继续往下摸了,那银蓝色的鱼尾和人类的身体不一样,据说人鱼的物什。
一般不用的时候,它都会被保护在鳞片下面。
他的鱼尾明显有些异常,似乎鼓起来了一点点,再摸就要擦枪走火了……
“陛下,有要事发生!”
突然有一个虾族兽人急匆匆,冲进宫殿。
尤念手猛然一缩,趁其不备拉开距离,假装无事发生。
淮汐几分意乱也被收敛下去,一张俊脸归于冰冷沉寂。
“说,你最好真的有事。”
这虾族兽人本就脑子少根筋,还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满脸焦急地禀报:“陆地上的兽人由于寒季却缺少食物,下海捕鱼,结果误伤了海豚族幼崽,他们已经和海豚族产生冲突了。”
“这件事情还需要您亲自主持公道。”
“知道了,陆地兽人敢冒犯海族的地盘,真是活腻了。”
淮汐一脸地不愉,显然他准备带着这种被打断的愤怒去别处发泄。
身材伟岸俊美的人鱼王兽,在离开海皇宫前回过头,最后嘱咐道:
“你的晚餐我会让其他雄性服侍你,但你千万不要跟他们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哦。”
“你的第一胎如果不属于我,这不合规矩,至于那个敢以下犯上的雄性也会被我凌迟处死。”
“所以念念,你会控制住自己的,对吧?”
他笑颜灿烂如花,语气温柔劝慰,却令人毛骨悚然。
“当然、当然了,我有分寸的!”
尤念听着他凉飕飕的语气,瞬间感觉年轻了好几十岁,因为被吓成孙子了。
淮汐身上有一种情绪不稳定的病娇疯批感,看似能正常交流,是温柔那一挂。
他有的时候又像煤气罐,一点就着。
疯批人鱼皇的捉摸不定,尤念触发幸福者退让原则。
她尽量还是不打算刺激他的病情恶化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