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念猛得摇了摇头,重新拉回话题。
“没有!人家风刍帮过我,我那是记恩!这叫知恩图报!”
昭离眼睫轻颤,他嘴角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端起泡好的茶水浅抿了一口。
“那就可以,若是你喜欢,他便不能留在兽王城了。”
“将他安置在外城吧,离你远些。”
尤念脸色微变,说好的兽兽平等呢?他真是演都不演了……
……
与此同时,小院里。
风刍被救回小院后,他也有些坐立不安。
谁能想到,这院子里居然还有一个白蛇雄性,应该就是尤念之前所提到的那个伴侣吧?
他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十分不善,他有一种被森林的猛兽窥探的感觉,对他有明显的敌意。
风刍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赶紧和羽千漪搭话,分散自身注意力。
“圣子大人,您怎么也在这里?您那天不是被长老会的羽族拖住了?我还以为您已经出事了……”
羽千漪不以为意道:
“她前几天把我抢回来了,云瀑天岛那群老东西管不到这里了,你看这是我和她的崽崽,可爱吗?”
羽千漪抱起了小神凰,他上次在崽崽的事情上成功挫败昭离。
他就开始变得逢人就喜欢炫耀崽崽。
开玩笑,他和尤念的崽崽、云瀑天岛梦寐以求的神凰、未来的准王兽、无论哪一个身份都超级拿得出手好吧?
“抢回来?”
风刍神情有些复杂。
但转而一想,尤念现在都有王兽伴侣了,想反攻云瀑天岛应该也很简单。
“尤念和你的崽崽都这么大了啊……”
风刍盯着羽千漪怀里那只毛发长得齐全的幼崽,眼神流露出几分怀念。
他犹记得,当初是自己先在云瀑天岛的瀑布边捡到陷入昏迷的她。
再对她心生好感。
可是眨眼,她却已经成了别人的伴侣,甚至崽崽都有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弱到根本不敢把情意说出口。
“羽千漪,今天中午该轮到你给崽崽们做饭了!”
枫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风刍看得有些懵:“他是谁?”
这个狐族雄性明显也是个三纹兽人,可一个三纹兽人,他怎么能生活在这个院子里?
难不成他也是尤念的伴侣?
枫宁也不含糊,他停下手中打水的动作。
“尤念是我的雌主,我是她买回来的兽奴。”
“哦……突然好想成为兽奴呢。”
风刍默默念叨着,他心里有些遗憾。
如果自己早一点被她当作兽奴买回去,而不是她已经和王兽在一起。
是不是能对这只同样是三纹的狐狸取而代之呢?
明明都是三纹,自己和尤念的羁绊还更深一些呢……
他沉思间,尤念也从外面走回来了。
“都在呢?风刍,你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给你在外城单独找了一个小院子,也比较清静……”
“呃,我这里……还是有些太吵了,你去那边养伤会好一些。”
尤念脸上几分歉意。
这院子里三天两头就爆发修罗场,她也很没办法。
再说风刍一个没有结侣的雄性,长期住在她院子里也不太合适。
风刍稍稍有些失落。
他并不在乎这里吵不吵闹,但尤念都这样说了,他还是选择顺从接受。
尤念来到外城,将风刍安置在一个小院子里,虽说只是外城的院子,但也比部落的生活好了不知多少。
云瀑天岛最后的安定,也不过是十年之间,能提前在兽王城站稳脚跟,对风刍反而比较好。
“风刍,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等过段时间开垦荒地的事情安排下来,我会为你谋一个差事。”
风刍郑重答应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尤念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相信只要她说的事情都会做到。
他便安心在小院住了下来。
……
尤念返回自己的院子里,没来得及多说什么。
白栖就先贴了上来,熟练地玉白色蛇尾缠上她,简直跟她长在一起了一样,挂在她身上。
“念念~”
“那你去城外这么危险的地方,怎么不带我一起去啊?光凭那只鸟人能保护你吗?”
尤念也有些没办法。
家里的兽夫太黏人了,完全离不开人,也是一种甜蜜的苦恼。
“白栖,你要是去了那家里的崽崽们怎么办?”
白栖随手指向一旁正在洗头发的枫宁。
“这里不是有一只狐狸?”
枫宁:……
尤念一把推开白栖。
“人家枫宁现在才只是三纹兽人,岁穗兽纹等级都比他高,真皮起来他能管住?”
“更何况,人家没有当过阿父,哪有带崽的经验!”
枫宁内心一阵感动,果然还是雌主好,知道体谅他。
“念念~你下次就让鸟人留在家里带崽,我陪你一起出去好不好?”
白栖不依不饶,又黏了上来。
羽千漪也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
他听见绿茶蛇在卖弄茶艺,居然还管他叫鸟人。
他也不忍着,爬起来张嘴便骂:
“你这个蛇人!整个院子里,除了那头小老虎就属你的那只大青虫最能吃,你不留在家里带崽崽,谁留在家里带崽崽?”
熟睡中被语攻击的小青龙还毫无察觉,否则肯定要闹了。
尤念现在急需一本兽世端水手册,她有些尴尬地开口。
“要不,下次你们抽签?”
“不行!”
两个雄性异口同声道。
他们都不想将这种事情赌在运气上,还不如在其他地方努力争取。
尤念:……
“那个,我先出去了……”
尤念趁着他们吵架的功夫,脚底抹油直接开溜,直奔城主府。
她还有系统任务在身,需要尽快怀上昭离的崽崽。
……
尤念夜探城主府,发现昭离似乎预料到她会来,他早就已经沐浴完毕,慵懒地躺在床榻上。
他胸口布料松弛敞开深v型,露出大半冷白色胸肌,还能隐约窥见小腹沟壑分明的腹肌……
他这副慵懒随性的模样,颇有种任人采撷的感觉。
看来她来得正是时候,不然这大好风景,岂不是白白错过了?
尤念缓步靠近,坐在床榻,手指勾起他一缕赤金色的发丝,在手中把玩着,带着几分俏皮和轻佻。
她呵气如兰,在他耳边吹气。
“昭离,我们生个崽崽吧!”
昭离一愣,他有些不理解:“真的有这么喜欢幼崽吗?”
按照他往常的经验,雌性通常也没有特别愿意生崽崽,而雄性之间往往要发生激烈的竞争,才能拥有一胎的资格。
一般来说,雌性主动提出要给一个雄性生崽崽,那一定是很爱对方了。
尤念很爱自己,想和他生崽崽?
尤念听他这么一说,似是有些不乐意的,她佯装不悦,就要翻身下榻。
“没关系,你不同意的话,我就去和别的雄性生了。”
昭离抬手将她抵在一臂之间,彻底封锁住她的退路。
他瞬间逼近,高挺如玉柱般的鼻梁,几乎要戳到她的脸颊,呼吸相近可闻。
在绝美的建模下,这样近距离的接触非但没有使美感折损。
反而使他半透明质地的瞳孔纹理都显得清晰,纤毫毕现。
他犹如被时光凝固千年的琥珀,岁月悠长,容颜不老,依旧美得不可思议。
“……如果你实在想生,还是生我的崽崽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