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生出来,她第一时间走过来,探看宁生的伤势。
“不是不让你出来吗?”
宁生有些责备的说。
“我担心你。”
徐蓉蓉语气平淡。
“娄潇潇不是你枕边人,你都关心着她的安危,我日日与你朝夕相处,如何心安的睡着?”
宁生听到这,心中一暖。
“蓉蓉,对不住,我语气有些不太好”
“阿生,你说什么呢,我在意的是你,不是你的脾气,也不是你的倔强,我只在意你平安不平安,可你受伤了,我心疼你。”
徐蓉蓉扯下自己的衣服。
要给宁生处理伤口。
宁生抓住徐蓉蓉的双手,说道:“你帮我烧些水倒进木桶,我要先处理一下伤口。”
“嗯。”
徐蓉蓉去生火烧水。
宁生则来到小院墙角,取来一根竹子咬在嘴里。
用另外一根竹篾往被挠开的伤口处用力的刮出黑血。
剧痛让宁生无比的清醒。
他暗中运气堵住手臂的穴位关口。
以几根银针封住穴位。
又挤出许多鲜血来。
处理好伤口,宁生又取来火把,将地上的血和干草点燃。
嗤嗤嗤。
火苗中。
宁生看见地上的黑血出现细微的气泡。
“看来刘大金是被猫抓伤的。”
宁生终于有了答案。
他抓了数十种草药,丢进木桶,整个人浸泡进木桶。
徐蓉蓉在一旁安静的站着。
宁生头靠在木桶上,任由徐蓉蓉帮他擦拭额头的汗水,宁生小声道:“蓉蓉,事情变得有些奇怪了啊。”
徐蓉蓉也疑惑着说道:“如果来人是和娄家有仇,完全没有必要等娄小姐到我们这才来动手,而且下蛊这种手段,也太下作了一些,以娄家的身份和地位,如果对方索要什么,或者是仇人,会有更多的手段才是。”
“一开始我以为是刘家的报复,现在看来,恐怕还有隐情。”宁生抬了抬手臂,“蓉蓉,你知道吗,今天我进山去,以为那里的人早就搬走了,但是我临走的时候,看见一只山猫,还以为是野生的,现在想想,山林深处,依旧住着一些隐居的人。”
徐蓉蓉蹙眉道:“阿生,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与村子的开发有关?”
“什么?”
宁生大脑一个激灵,隐约抓到了什么,却又好似隔着一层迷雾。
徐蓉蓉娓娓道:“你想想,过去村里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蛊毒的事,可近期几个村子都在搞大投资,听说下河村后面的山林发现了一处温泉,已经被一家大老板包下方圆的山林,想要打造温泉山庄,你说,会不会有人不愿意让外人来开发原始村落,所以,才会对娄潇潇下蛊?”
“蓉蓉,你是怎么想到的?”宁生从水里站起来,用徐蓉蓉肩膀上的毛巾擦水,“如果是这样,就解释得通了,娄潇潇毕竟是娄书记的女儿,她在这里发生了怪事……加上村里发生的怪事,那很容易传播负面,也会让娄书记他们感到压力。”
徐蓉蓉脸莫名的一红,低头说:“阿生……你挨着我了。”
宁生低头一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药浴的副作用,副作用。”
徐蓉蓉把毛巾丢挂在宁生的把上。
转身往房间里走。
“我看你是看娄小姐产生的副作用,今晚,你别和我睡了。”
“蓉蓉,别呀。”
宁生从木桶里跳出来。
哒哒哒的追在后面。
东厢房,娄潇潇透过小花窗,看见宁生追逐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今夜。
她有些害怕。
可是。
依旧一个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