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摊开右手,左手还捏着娄潇潇的右手,他看一眼娄潇潇满头发的油,不由地邪恶的笑了笑,这一瞬间,他好像莫名的多了许多问号,又多了不该有的知识。
“妈,你在想什么!”
娄潇潇抓一把头发,羞得脸红得像打了鸡血。
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脑袋,往游泳池里钻。
咕咕咕。
冒着水泡。
她这一下,彻底没脸见人了。
朱虹也反应过来,一脸的愕然。
是自己想多了!
天!
该死。
“那个……我拿错洗头膏了。”
朱虹蹬蹬蹬的转身离开。
好一会,娄潇潇才从水里冒出来。
嘟囔着嘴。
“库库库!”
宁生一开始忍住,渐渐的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又捂住娄潇潇的嘴。
“哈哈哈!”
宁生仰天大笑。
“噗!”
娄潇潇饮一口游泳池的水,喷了宁生一身。
娄潇潇饮一口游泳池的水,喷了宁生一身。
“笑个屁!”
宁生伸手抹一点油在手上,朝娄潇潇雪白的脖子上涂。
“是这么用的吗?”
“滚啊你!”
娄潇潇扑腾在水里,溅起无数水花。
……
一番闹腾。
那边,娄书记招待完客人,也往这边赶来了。
宁生衣服湿漉漉的。
娄潇潇倒是换了一套衣服,头发也吹干了,又变成了那个冷傲的富家美女。
朱虹则一个人在厨房忙来忙去。
——其实她根本不会做饭,就是为了缓解尴尬,给自己找点事做。
娄智坐下来后,很快觉察到氛围有些奇怪。
“这是怎么了?”
他见宁生一身湿漉漉的,外面又没下雨,那就是游泳池了。
这是和女儿干仗了?
还是说?
他疑惑的看向老婆大人。
只是一向高高在上的朱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娄书记,娄小姐体内有蛊存在。”
宁生当着两个大人物的面,一把抓住娄潇潇的手。
娄潇潇偷偷用力,想要抽回去,却被宁生拿捏得死死的,她用眼神剜宁生,贝齿轻咬。
娄潇潇的爸妈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什么?蛊!”
事态变得严重了。
两人一脸严肃。
“嗯。”
宁生用一根银针扎在娄潇潇的手腕上。
“这是蛊线,这个蛊,我目前还无法确定它是什么品种,所以还没有施手段。”
娄书记神色紧张的问:“宁小友,我女儿……能治吗?”
宁生沉思片刻,微微点头。
朱虹则是眉头紧锁,神色间有冷意:“和平县那些山中巫族,不是早就已经搬迁上户了吗,我们也没有得罪那些人吧,怎么会突然害我女儿?娄智,你工作上,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娄书记摊了摊手:
“最近不是把刘家得罪了吗?”
朱虹听后,冷冷的说道:“我倒是看走眼了。”
“好了,这事以后说,你呀,去给宁小友买点衣服回来,你看这……像什么话嘛。”
“呵呵,你怎么不去?”
朱虹瞪一眼娄智,被娄智一个睿智的眼神反击,她好似明白了什么,起身笑着对宁生说:“我去给你买几件衣服,我女儿就是爱耍点脾气,我再去给你们订些菜送来。”
“喂,你要捏多久?”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