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面,别墅楼里。
“什么?这小子还学会端架子了?”
咖啡从杯子里溅出来。
穿着一身正装的朱虹不怒自威,她的桌子上,摆着诸多市里面的重要文件,大多都是关于投资方面的事。
因为刘家儿子被人阉割的事,在商业圈闹得沸沸扬扬,她终究没能把事情完全压下去。
“消消火,老婆大人,我的领导。”
娄智踩着拖鞋走进来,给家里面的顶梁柱换上一杯清茶。
“我不喝!”
朱虹一脸烦躁。
“都火烧眉毛了,你这个父母官,怎么就不知道着急?呵呵,你们娄家的根,还真是慢着火,老爷子大中午的出去溜鸟,你女儿呢,大中午的还在睡懒觉,你呢?看看你,穿的什么样?”
“我说老婆,这大周末……”
“叫领导!”
“是是是,老婆大人。”娄智一脸无奈,“早就给你说过,宁生这个人,我都看不透,你呀……把你职场那一套用在他身上,能不引火烧身吗?现在好了,事情搞成这样,你急也没用……关键还在于这个刘家的怒火,需要有人承受……毕竟嘛,人家就一个独儿子,还被人给……”
朱虹端起茶杯,忽然陷入沉思:“小智,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宁生做的?”
“小……小智?”
娄书记打了个趔趄。
“我说领导,你别玩我了好吗?”
“我玩你了吗?”
朱虹又怒火上脸。
“这几天我玩你了吗?”
“你不是睡了好几天沙发了吗!”
娄书记:“别闹了,老婆,总之呀,早点和刘家断绝来往,抛开利害关系不说,咱也只有一个女儿对不对,总不能……嫁给一个不行的男人,是吧。”
“晚上到房间来睡。”
朱虹放下茶杯。
娄书记不敢反抗,缩着脖子。
“这个宁生,是有些本事的。”
朱虹没有手指的中指敲打在桌子上,神色也变得严肃。
娄智小声反驳:“你不是看不起他,还拒绝让潇潇和他往来吗?”
朱虹瞪他一眼:“那天在柳河镇宴会上,他以银针锁住了两人的行动,这样的人,简直是医武方面的天才,怪不得你治好你老爹的病。”
“我早说过,他不简单的,当初是你不听。”
“你劝了吗?”
一语点火。
娄书记顿时怂了。
“看你那样,干啥啥不行……”
朱虹一副看不起娄智的样子,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
“晚上吃了它。”
“这是什么?”
娄书记下意识的捂着腰。
“老药斋买的。”
朱虹意味深长。
朱虹意味深长。
“新推出的药丸,听说很有效果,今晚试试……”
“我晚上要开个会。”
“滚!”
两口子正打闹着,煮饭的阿姨敲响门,声音有些急促。
“不好了,娄小姐发烧了。”
“嗯?”
朱虹和娄智对视一眼。
“送她去医院看看。”
娄智趁机起身:
“我亲自去送吧。”
朱虹冷冷的看一眼丈夫,说道:“你倒是会挑时候。”
“这不我女儿么,我不关心谁关心,话说,潇潇最近是不是经常都在生病,没有精神?”
朱虹端起咖啡喝一口,发烧嘛,正常,谁还没有小感冒,天气闷热,大概是空调吹多了。。
“老大不小的年纪了,她不发烧,谁发烧,晚上记得回来……”
黄昏时分。
闷热的天渐渐变得凉快。
宁生进出厨房,比往常烧了更多的菜。
徐蓉蓉的卡姿兰黛大眼睛充满疑惑的打量着宁生,“阿生,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带东西出去吃?”
“哦,药圃里的药材,需要勤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