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慵懒的靠着床,修长的腿,傲然的身姿就这么躺靠着,任由宁生观摩。
“身材好,别的地方也特别。”
宁生夸赞着说。
李寡妇拨弄着头发:“你咋知道的这么门清的?”
宁生嘿嘿一笑:“小嫂子忘了,我是中医嘛,望闻问切,我用眼睛看,还会闻味道。”
“咯咯咯……你快别说了,我都快被你说热了,大半夜的,你来找我,不安什么好心的。”
宁生变戏法般弄出一根黄瓜递过去。
“刚路过的时候顺手摘的。”
“去你的。”
李寡妇面色微熏醉。
“我不吃黄瓜,吃你可以吗?”
宁生挠挠头,说道:“什么?”
“算了。”
李寡妇摆了摆手。
“你家里有美妻,我可不想坏了你们之间的感情,走走走,改日再来吧。”
宁生起身,说道:“也好,小嫂子恐怕要在这里屈就几天了,刘家出了些事,你现在一个人有些不安全。”
“有你送鸡给我吃,待一辈子也行的,去吧去吧,我要洗个澡。”
李寡妇把门关上。
再不理宁生。
宁生吹着夜风。
脑海中浮现出对方那诱人的身段。
他忽然坏坏的一笑。
伸出手,往屋里掏摸一阵。
“阿生,你做什么呢?”
“哦,我抓酒瓶呢。”
宁生手心一紧,感觉捏到了一团柔柔软软又热乎的东西。
忙不迭的抽回来。
里面一阵粗喘。
宁生忙着跑路。
路过别人家苞米地的时候。
宁生顺手偷了一只黄瓜狠咬一口。
叹道:“别人家的东西,就是香。”
“哇!”
“哇”
一只夜鸟声在山林间叫着。
宁生啃咬着黄瓜继续前进。
他又走了一段路。
这时,一道黑影从路边的苞米地出现,出现在宁生的后面。
他的手上拿着一根细不见的丝绳。
宁生手上的黄瓜只剩下瓜蒂屁股,顺手一甩。
小截黄瓜无声无息的被割裂成两截。
黑影愣了一下。
动作微微一停。
就在这时,宁生忽然回过头来。
手指一动。
嗡。
细如蚊子的声响在耳边震响,随后消失。
黑影手中的细线才向宁生脖子袭来。
“想活,就别给老子动。”
对方朝宁生警告道。
对方朝宁生警告道。
但宁生只是戏谑一笑。
“晚了。”
宁生说完,往家里走。
黑影做出一个绞首的动作。
然而下一瞬,他却忽然一下伸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脖子。
一脸的惊恐,不断的奔跑着。
细密的血珠,从他指尖不断溢出。
他躺在路边的坎子上,艰难的从兜里摸出一个求救的引信。
天空有烟火闪过。
他艰难的发出鸟叫声。
“飞雀……来救我。”
黑影双手捂住脖子,不断的往回走。
但是,他等待的救援,一直都没有出现。
同一时间。
山林黑夜中的小屋里。
李寡妇脸上并没有任何醉意,也没有任何媚态,她伸出手,从床底拽出一个气若游丝的冷面女人。
用酒瓶洒出烈酒,泼在对方的脸上。
李寡妇袒露着衣服,一只手把女人弄醒,说道:“要不是我认识宁生那傻小子几年,还以为他发现了你,来探查蛛丝马迹的呢,现在,告诉我,你是谁?你的目的是什么?”
代号飞雀的女人睁开眼,打量着眼前的李寡妇,她的眼里满是茫然和不解。
“你……你究竟是谁?”
“啪!”
一巴掌扇过去。
“搞清楚,现在是我问你。”
“你没资格审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