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蹬蹬蹬的跑着,不一会,开来一辆大众车。
“上车吧。”
“谢谢了。”
宁生对坐在前台沙发上看电视的李寡妇开口。
“滚吧,眼不见心不烦。”
李寡妇咬一口黄瓜,不看宁生。
上了车,宁生只觉这车内饰十分的不错,对徐蓉蓉说道:“蓉蓉,等我们赚了钱,也整个这样的车,得二十来万吧。”
徐蓉蓉朝宁生默默点头。
开车的小丫却噗哧一笑。
“宁生,我们家老板娘这车,你可能需要很努力,或者不想努力了,才买得起。”
宁生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呐,这有字母的。”
小丫扶着方向盘。
“我还第一次见老板娘这么大方呢,这车,她自己都很少开的。”
宁生忙咳嗽一声。
“这雨真大。”
“又打雷了呢。”
“打雷怎么了?”
两百多斤的胖子一脸不解,看向内视镜,发现徐蓉蓉正红着脸,一只手偷偷的掐宁生的细腰。
“我就不该拥有眼睛。”
“我就不该拥有眼睛。”
小丫一脚油门。
车内震荡起来。
……
李寡妇一个人在看雨。
觉得生活无滋无味的。
恍惚中,她看见对面行政大楼下,有一道比她还要美丽的身影站在雨中,伞掉在地上,淋得湿漉漉的。
她抱起一个印着二哈的枕头。
点燃一支女人抽的香烟。
吐出一个心形圈。
“呵呵,挺有资本的一个女人呢,明明还是处,却背着孩子,当老娘眼睛是瞎的?”
就在这时,李寡妇忽然听见楼上传来乒乓之声,似乎有瓷器家具被摔坏。
“怎么回事?”
李寡妇踩着高跟要去看个究竟,她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换了一双布鞋,一个人往楼上走去。
“黎叔,难道我们就这样离开这个鸟地方?”
房间里,刘无极一脸暴怒,将酒店的用具砸碎一地,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大少爷,不要急,你急是没有用的,我早就给你说过,遇事要慢慢的来,你还是太急躁了一些,这些年,你拜师在张神医门下,诸事顺利,所以才遭致今天的局面。”
“都怪那个该死的宁生,区区一只蝼蚁,竟然敢咬我,敢和我们刘家做对!”
“还有娄潇潇,还以为她真是名门闺秀呢,原来也是个婊子,贱人!”刘无极看一眼依旧昏迷的手下,“把他送回去,让我师父看看,我还不信,他一个乡野医生,能有多大的能耐,这一次,是我大意了,那家伙不知道从哪搞来一个香水秘方,把我们给算计进去了,哼,我父亲敲定的投资计划,回去之后,全部否了,我要娄家下台!”
“不,不能撤去投资,相反,我们还要加大投资。”老者一脸阴笑,“少爷,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娄家依旧可以利用,据我所知,娄家从上一代开始,就开始吃软饭
,那个娄潇潇既然是朱书记的的心头肉,那你就想想办法……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刘无极愣了愣,一脸奸笑。
“黎叔,你是说……”
“女人嘛,拿下的手段有很多。”
“另外,那个叫宁生家伙,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有结果。”
刘无极冷静下来。
紧紧的捏着拳头。
“我要弄死他,我现在火大,需要发泄,嘿,这家老板娘长得不错……这乡下,难得遇见这么有韵味的女人……”
哐嘡。
门外有声音。
“谁!”
老者嗖的一下出现在门附近的位置,速度很快,竟是一个练家子。
他打开门,看了看,眉头皱了皱。
“是这家宾馆的老板娘。”
“去,把人给我带来!”
刘无极嘴角露出一丝玩味,舔了舔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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