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身体有些燥热。
吞咽一口唾沫。
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蓉蓉,给我捏捏?”
“啊?不可以的。”
徐蓉蓉转身就走,细腰翘臀,宁生趁势一巴掌拍去。
啪。
富有弹性而夹着着水贴着裤子响起的声音。
让宁生有些把持不住。
但徐蓉蓉羞着走远,宁生倒也没有强求,只是憋了一口气,往木桶里水里钻。
徐蓉蓉见宁生这样泄火。
贝齿咬唇,她幽幽的说:“阿生,等囡囡病好了,给她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睡,到时候,我再由着你,好么?”
宁生咕咕咕的冒泡起来,嘿嘿一笑。
“由着我?你不怕我吃你?”
徐蓉蓉傲娇的挺直身躯。
嘴角微微一扬:“你吃不掉。”
丢下一句挑衅的话语,徐蓉蓉跑进了屋。
宁生则在水里泡了好一会,心中之火越盛,他索性在水中运气,开始修行。
渐渐的,宁生心中杂念淡去,心静了下来。
木桶里的水,开始泛起一圈一圈的波纹。
修行了两个小时后。
宁生只觉神清气爽。
穿上衣服。
回到房间,一个人静坐,开始谋划未来的事情。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宁生起得很早。
小院里的几株野花,开得格外的茂盛。
“嗯?”
宁生敏锐的注意到什么。
他来到几株野花前,细细的打量着,看向昨晚用来洗澡的木桶,若有所思。
“我有办法催长更多的药材了。”
宁生欣喜着,一个人进山,将年家需要的药材找到,移栽在瀑布附近的另外一处药圃里,并引来一条天然沟渠。
待到晚上无人,宁生来到引水的地方,开始修行,有意的引导着水灵之气。
两天后。
药圃里的药全部催长完成。
为了保持机密,宁生在夜里暗自运到小院里,将这些药集体的包装好。
徐蓉蓉也彻底适应了乡下生活,年启派来的装修工人,在她的指导下,开始改造原来的小院。
当然,村里面的人也注意到了宁生家有人进出装修的事,但是并没有太在意,又不是盖新房子,穷人的折腾罢了。
反倒是这两天,村里出了一件大事,刘和的村长职位,被拿下了。
刘大金五天后才从县里面出来。
他的堂弟刘大银,则还在县里面,一直没有出来。
有人说他吃了几天的免费饭。
但真正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八卦满天飞。
老药斋,宁生像往常一样出现。
但这一次,迎接他的不再是店里的伙计,而是年启。
年启见宁生专门拿了一个装药的箱子,眼皮一跳,带宁生到了后院,装修得别致的房间里,年志也在,不过,他更多的是审视宁生。
宁生也不墨迹,直接将那天年启要的几十种药拿了出来,一一摆放在年启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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