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雅间里,一名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敲了敲娄潇潇的手:“别看了,那边那种热闹,我每年都要看七八次,你不腻,我都腻了,你说咱们那些爸,咱们那些妈,脑袋里都想啥?他们在会堂出风头,让我们来做什么?就看这种低级趣味的戏?无聊!”
另外一名同样气质不俗的女子嘟囔着嘴,说道:“潇潇,看见没,那些绿茶正欺负一个乡下小伙子呢,嘿,那个男人一直往这边看,肯定是看上你了,潇潇!”
“咯咯,我们家潇潇,也是他能追的?他似乎在有意的表现自己,有好戏看哦。”
娄潇潇蹙眉。
没有理会闺蜜的说话。
而是看着被半围着的宁生,以及被打翻在地的那份果盘。
对于宁生打果盘准备带走这件事,她内心是充满抗拒的,你是有多穷,多爱占小便宜。
一个没有志气的男人,才会这样。
她羞于与这样的人是同学。
可内心深处,又隐约有一股怒气,这股怒气,意难平。
她期待着,宁生到底会怎么做。
而且,今晚她之所以来,是家里人的意思。
她自小冰雪聪明,又非常清楚爷爷的脾气,让她来给宁生送药材,一定有所指。
难道是来救场?
娄潇潇想到了这一种可能。
好吧,目前来看,这是最大的可能。
“我认识他。”
娄潇潇打破沉默。
耳边叽叽喳喳的女闺蜜们,顿时瞪大了眼睛。
“潇潇,那个好像是刘氏集团的投资人代表,你认识?”
“不。”
“我是说他。”
“宁生。”
娄潇潇惜字如金。
她目光所触,只见刘严拿起一面镜子,放在宁生的面前。
“照照。”
“哈哈哈!”
刘严笑着,一旁的杨小丽也笑着。
一群女人也笑着。
宁生也笑了。
他忽然抬起手,一巴掌甩在对方的脸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
对方一个踉跄。
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地上的果盘,糊在刘严的脸上。
不顾杨小丽的惊呼以及凌乱的脚步声,宁生缓缓蹲下来,一把抓住刘严的头发,并把碎裂的镜子放在对方的脸上。
“看清楚了?”
宁生戏谑一笑。
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让你捡起来,你非不听,现在听明白了?”
“不喜欢捡,那就不捡了,吃掉吧!”
宁生将对方的头摁在了榴莲里。
“宁生!”
杨小丽震惊过后,声音变得尖锐。
“你完了。”
“你他妈完了!”
她的目光中,畏惧充满血性的宁生,同时,她心中好似有一颗抓到手心的钻石被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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