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书记种的。
除非是市里面的大人物来了,那才有资格吃。
宁生?
还不够格。
给他弄点肉菜,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来……宁小友,我们到院子里坐坐。”
娄老爷子头发花白,他曾见过更高的风景,所以为人处世,反而没有任何架子。
“不瞒你说,我的身体是出了些问题,可是,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包括我的儿子,主治医生。”
说到这,娄老爷子充满期许的打量着宁生。
“司机小方是去和平商务大酒楼接的你吧,被人邀请的?不要急,有宴会,一定不会错过的,谈谈我的病情吧,这人呀,一到老,反而有些怕死了。”
“老爷子慧眼如炬。”
宁生不由赞叹。
这才是一棵好乘凉的大树啊。
宁生也不再藏拙,说道:“节育这种事,对男人来说,中医之法风险极大,老爷子,你说是吗?”
老爷子手紧紧的捏着拐杖,瞳孔死死的盯着宁生。
见宁生处之泰然,周围又没有耳目,他好一会才痛苦的闭上眼。
“宁生啊,其实,我与你一样,当年也是农村里走出来的孩子,后来认识了潇潇的奶奶,她是省里面的人,大户人家,我的身份在那摆着,要仰仗上面的人才能坐在那些位置上,那时候政策太严了,所以,这份痛苦,只有我来承受,我私自找了个协会里的专家开的药,没想到……唉。”
娄老爷子一脸萧索。
“我今天的确欠了你一份人情,如果可以,我儿子宁愿用钱来弥补,但这是不可能的,我没有想到你会拒绝,可正因为这样,我反而相信,你这样的年轻人,不会再犯我当年的错误,你放心,我会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你一把,我这病,可还有救?”
宁生点点头。
“有救,只需行针和用中药辅助,每隔半个月一次,应该三五几次就会彻底根治。”
“当真?”
娄老爷子激动得脸上有了血色。
“到了我这个年龄的人,并不怕死,而是怕没有尊严的活着,我常常以癫痫来掩盖我的病情,可谁能知道,老来湿裤子,有多痛苦。”
宁生沉默以对。
其实他在搀扶老人的时候,就发现地上有挣扎的痕迹,本来是在没有水的地方,娄老爷子打湿身上,无非就是要掩盖一些尊严而已,他这样有身份的人,如果被人发现是尿裤裆,那很没面子的。
从腰上解下一个长期佩戴的红布盒子,从红布盒子取出一扎银针。
“我今天先为你行针一次,第一次反应可能会有点大,到入睡后,半夜应该就不用起来了。”
说着,宁生已经开始行针。
他暗中催动体内的一缕木灵之气和水灵之气,以银针引导扎入穴位。
在对方的体内行走水脉,肾脉。
片刻后。
娄老爷子就有些坐不住了。
“我去方便一下。”
娄老爷子急匆匆的去,又急匆匆的来,刚来又急匆匆的去。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
他眼袋上的浮肿都消了一些。
“宁神医,我感觉……自己已经通畅了。”
“我实在是……咳……我再去一趟。”
宁生收起银针,说道:“老爷子,你先方便着,先走了,下次行针,应该是十天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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