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拍了拍对方的手背。
“唉,什么公公,我有那么老吗,别人听见了,还以为说是老公呢,咳……我下去看看,这个年老板,这几年收乡里乡亲的药发了财,他还敢给我拿架子,他一个外地人,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刘和手手背着。
权力给他信心。
留给杨小丽一个高大仰视的背影。
杨小丽嘴角微微勾起。
“色中饿鬼,我还没下手,你倒想要吃我这只羊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杨小丽一脸鄙夷。
大脑中,却莫名闪过一丝曾经在隔壁村里有过一个用干净眼睛看她的男人。
但是,也仅仅是一瞬而已。
因为这个念头,还没有感动她自己,她就看见在她所处的下方,那个男人正穿着一身沾染着尘土泥巴的地毯衣服,裤子,晒得黝黑的手臂正在一点点的捡着那些她瞧都瞧不上眼的草草药药。
他那专注的表情,在杨小丽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就好像是一个大人在数落厚厚的一沓一毛钱那样,开心的像个傻子,还以为很充实。
这样的男人,她多看一眼都觉得丢人。
“天下间的男人,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优秀的。”
杨小丽虽然已经是一杯被饮过一次又一次的绿茶,可她还想着能遇见疼她爱她,不在意她的过去,只想对她一心一意的白马王子。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余光瞥见,一辆轿跑从后面的巷子里驶来,挂着魔都的牌子,低调的进了老药斋的后院。
车中,走出来一个帅气的年轻人。
“是他!”
“好帅哦!”
杨小丽像是一位久经猎场的猎人,眼睛发亮。
她再看一眼在帮着宁生秤药的年老板,一脸精明。
“那不是年老板的侄子吗?”
“嘶!”
杨小丽又起了别的心思,整理一下妆容,朝楼下走去。
她在期待一场意外的邂逅。
高端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方式下场捕猎。
此时的村长刘和,并不知道还没尝到的海鲜就要变味了,他依旧背着双手,故意的站在宁生和年启的中间,伸出手,从宁生面前的麻布袋里捡起几个三七,用力捏碎,打趣的说道:
“这药不太行啊,年老板,我认识一位在滇西种植三七的药农,有空,我帮你引荐一下,他的药好,价格还公道。”
他又看向宁生,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宁生啊,虽然说你我都是一村人,可我也得说道说道你,你看看你,年纪轻轻的,不学好,竟学那些奸商,还卖中药,你知不知道,药材这个行业,如果昧了良心,就等于害人性命。”
“是吗?”
宁生淡淡的一笑,对年启说:“年老板,这药材你入账了,现在算是我的,还是你的?”
“当然是我的了。”年启歪着头,看一眼刘和,伸出手,“拿来。”
“什么?”
刘和愣了一下。
年启说道:“当然是药啊,你捏碎的药,没有我的同意,你捏碎了,是要赔钱的。”
刘和把手里捏碎的三七随手从指尖洒落,嫌弃的甩了甩手:“哈哈哈,年老板啊,你可真会和我开玩笑,见外了不是?咱俩啥关系。”
“啥关系呀?”
年启的眯起眼睛,笑得格外的渗人。
让本来笑着的刘和,渐渐收敛笑容,背后有些发毛。
“啥意思?年老板,你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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