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湾村到柳河镇有近二十里路,宁生背着背篓土特产和药材,骑着自行车,有意加快速度,只花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饶是如此,到街道上的时候,摆摊的人已经占了好的位置,他从背篓里取出一袋大豆放在街道摆摊的角落,先去一趟老药斋。
刚进门,就见到刘大金这家伙光着膀子,竟用木箱装了数十株重楼。
此时,年老板正检查木箱里的药材,一脸痛惜和愤怒的说:“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谁教你这么挖的?你以为是拔萝卜吗?可惜这些药材了,虽然是人工种植,但是是野生的移栽,虽然年份上不足,如果根和杆没有受损,能值不少的,对了,你从哪弄的?”
“那个……”
刘大金正准备说话,眼前一黑,只见宁生一拳头打在他眼眶上,紧接着,宁生一脚踹在他腰上,把他踹倒在地。
伸手又拽住刘大金的衣领,将其拽起来:“是你偷我家的药!”
砰砰砰!
宁生拳拳到肉。
打的刘大金嗷嗷直叫。
可怜他身体被掏空,半点反抗之力都没。
一旁的年老板见是宁生,先是一愣,见宁生也拿着药来,眼睛微微一亮,一旁的店员刚要开口劝阻和出手拉架,却被年启用手轻轻的招了过去。
“老板,怕是要出人命。”
店员有些担忧,大清早的,店刚开张,就有人来打架,会影响店里的声誉和生意的。
“人家的私事。”
年启双手抱怀,完全没昨天那种件事就要避得干干净净的职业操守了。
“别打了,别打了,还你还不行吗,哎哟,我赔你还不行吗,一点破药,值几个钱,你把老子打残了,你赔得起吗!”
刘大金边求饶边拿大。
宁生不喜打人,可是,这家伙竟然窃他的药,让他怒火中烧,狠狠的打了刘大金一顿皮肉和骨头。
叫得可惨,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年启眼尖,叫店员把门给关了。
“年老板,你帮忙说句话呀!”
刘大金懵了,年老板看似不帮忙,实则是护着宁生。
这逻辑上说不过去呀。
自家老爹可是村长,这药店没少进下湾村收药,多少有些交情的。
“咳,宁医生,还请给我一个面子,小刘啊,你偷人东西是不对,就是往上告,你也是理亏,今儿个你就当长个教训,我把门关了,多少也护住了你的脸不是?”
年启走过来,朝宁生拱了拱手,示意店员把刘大金扶起来。
刘大金面如猪头,鼻青脸肿,被宁生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了,歪着嘴:“宁生,我他妈和你没完,年老板,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向着他!”
“我向着了吗?”年启摊了摊手,“要不我开个门,让乡里乡亲都进来评评理?”
刘大金闻,立即服软,他可是要继承他老爹的饭碗的,脸丢没了,以后谁还服他管,他只得说道:“我赔他钱还不行吗?值多少,我给,宁生,这一次,算你狠!”
“这一次,给年老板一个面子。”
宁生痛打对方一顿,心里舒畅了不少。
当然,明面上,他不会让刘大金真的出现伤残,过几天就会好,但是,他刚才暗中用了针灸中的寸手,要不了多久,他就彻底无法再当男人了。
这笔帐。
算得明明白白的。
年启笑着朝宁生说:“这样吧,你带来的这些药,我给你先估个价,然后刘大金按照这个价乘以药的株数来赔偿,我做个中间人,小刘的赔偿金我帮他出两成,毕竟事情出在我的店里,你写个字条留个凭证。”
“老板。”
店员一脸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