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我们不是有两株百年野山参吗?”
“嗯?”
年启愣住。
侄子年志取出两株野山参。
“五叔,就是这两株,我刚用中医协会带来的仪器测了,的确是一百年以上的。”
“仪器?现在那些中医协会的家伙整天把科学挂嘴边,什么药到了他们那,就变成了化学分子式,以西医的思维研究中医,迟早让他们把传统给搞得不伦不类,他们能捣鼓出什么仪器来。”年启拿起个头并不算大的野山参,本来想要丢到一边,可他想起白天宁生说的话,以及宁生当着他的面救人的事,略一犹豫,改口说:“你带去也好,找族中的老医生看看,若能用是最好的。”
“是,五叔,我这就去。”
年志拿起药走到车库,揭开车布,是一款数百万的豪华轿跑。
“你开这个破车做什么,村里的路不太好,中看不中用,用我的。”
年启丢过去一把钥匙。
年志揭开另外一辆车的车帘,一辆硬派改款越野军车充满肌肉和彪悍。
“五叔,你怎么把这车弄来了。”
“有时候进山看看,你来柳河镇考察投资的事,回去也可以和你爸说一下,我是支持你的,对了,出门别大脚油门,街坊邻居还要睡觉呢。”
“放心,我已经考察得差不多了,主要是收地的事,下湾村那边不错,我回去和家里的管家老李说一下,让他来跑腿,五叔,我走了。”
“百年老山参?”
年启陷入沉思。
下湾村的清晨,东方泛鱼肚,蛐蛐的声音逐渐被麻雀叽叽喳喳声音取代。
偶尔有鸡鸣和狗叫声传来。
宁生比往常还要起早一个小时,他先洗漱一番,进厨房烧灶熬粥,然后在院子旁边的紫竹林里站着吐纳,这一套吐纳之法,是他很小的时候爷爷教的,他也一直坚持,往常里并没有什么效果,今日,宁生却感觉到腹部丹田处有一股暖流升起,游遍全身,十分舒服,身体也莫名的出汗,排出一些奇怪的污垢。
“黄庭心经里面的吐纳之法,和爷爷教的有些不同。”
宁生在小河塘里洗完冷水澡,只觉浑身舒畅,双目眺望远方的山林,那里有一块由爷爷圈出来的药地,此时,药地里药草上的露珠,宁生都能看的明白。
“黄庭心经中有一门催药的法子,不知道管不管用。”
宁生心里跃跃欲试,他拿起除草的药锄,来到药园,先将杂草清除。
“嗯?谁偷了我家的药?”
宁生注意到,以往栽种的几株重楼不见了踪影,被人连根拔起,还有一些三七,长青藤也被人扒走了。
“村里除了我爷爷之外,没有人懂中医,爷爷种的这些草药,平时没有人会来采摘偷窃,难道是有人恶意报复?”
宁生不由地捏起拳头。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自爷爷去世后,他在村里就成为了无根浮萍,村里人多少都有些冷落他,欺负着他,经常偷他家的庄稼,或是暗中放田里的水。
这些也就算了。
可是,偷窃药材,这让宁生非常生气。
“绝对不是同行干的,这挖药的手段太粗糙了。”
宁生一脸肉疼。
“别让我抓到。”
宁生恨恨的道。
他其实内心有所怀疑是刘氏兄弟,但是没有证据。
来到一株长得不算太好的七叶重楼身旁,宁生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的触在重楼枝干上,按照黄庭心经里面的记载,将天地之气引导,纳入重楼之内。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