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眼睛格外的明亮,大大的眼睛盯着宁生。
“囡囡,他不是……”
女人轻启贝齿,话音渐消,因为她看见,宁生握住了囡囡的小手手,两人都笑起来,笑得那么真,那么甜。
“囡囡真乖。”
宁生见小女孩醒来,也是一脸欣喜,印证了他今天的奇遇,都是真的,他所学的医书,那些印在脑海里的人体经脉图,都是真的。
“妈妈,我好饿,爸比,我要跟你回家。”
囡囡抱着宁生的手臂不松开。
宁生一边安抚一边转身对那女人道:“小女孩有先天疾,我刚才虽然把她救醒,但要彻底治好,需要一段时间,她现在可能是有些恍惚,所以认为我是她爸爸。”
“谢谢……你是我的大恩人,囡囡给你添麻烦了,对了,医生,我叫徐蓉蓉,我会报答你的。”女人说着,就朝宁生半屈半跪。
宁生握着对方的手腕,有些不知所措的说:“我叫宁生,宁生的宁,宁生的生,你叫我宁生就好了,那个,我是下湾村的,姐姐你是哪个村的,长得真好看,你的手真烫,是不是也生病了?”
“我没事,就是急火攻心,歇一歇就好了。”女人脸微红。
柜台上的小女孩却咯咯笑起来。
“爸比拉妈咪的手啦,爸比和妈咪和好了,太好了。”
宁生和徐蓉蓉对视一眼,宁生忙松开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搓了搓手:“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的手摸着舒服,原来牵手是这样的感觉,第一次,那个女人没让我摸过,让你见笑了。”
“没……没事的。”徐蓉蓉微微低头,如一朵莲花不胜雨打的娇羞。
宁生又头看一眼徐蓉蓉的面容,对方也恰好抬起头来,目光再次相对,又互相低头。
“那个,我拔针。”
宁生把囡囡手上的银针拔掉,显得有些慌乱。
徐蓉蓉则将囡囡抱起来,打量着宝贝女儿,余光偷看着宁生,此时夕阳余晖,照一缕在这个皮肤黝黑的青年脸上,格外的有魅力。
“咳……看起来年某有些多余啊,要不我走?”
年老板尴尬的咳嗽一声。
他把被宁生打开的银针盒子收起来包好,递给宁生。
“你用我的药,又用我的银针,要收费的。”
说完,又从钱柜里取出一张五十的递给宁生,打量宁生的目光与之前不同。
“天麻我收走了。”
宁生想了想,将两株山参递在柜子上。
“给年老板添麻烦了。”
年启挥挥手:“我不是怕麻烦,是怕你惹上事,你小子呀……走吧,以后少来,我看你以后是少不了麻烦。”
出了药店门。
囡囡依旧攥着宁生的手指不松开,还把徐蓉蓉的手指也搭拉一根过来。
“爸比,妈咪,我们回家好不好,囡囡想回家了。”
徐蓉蓉为难的看向宁生,弱弱的问道:“可……可以吗?”
宁生刮了一下囡囡的小鼻子。
“我家很穷,你不嫌弃吗?”
徐蓉蓉朝宁生轻轻的笑了笑,认真问:“你……结婚了吗?”
宁生摇摇头。
自己穷的只有三间茅屋小院,又算半个孤儿,从小在村里就没落到过什么好。
娶媳妇儿这种事,他半天前还在幻想,但现在,已经破灭了。
“那你要老婆不要?”
徐蓉蓉羞红着脸,期待的看向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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