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被撕破,她的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迅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闻愿姝双手双脚被绑住,她只能拼命地往床榻里侧缩。
下一刻,一个男人解开了她脚腕上的绳子,另外两人各按住她一只脚腕,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
另一个男人开始解腰带。
眨眼间,男人将腰带扔到一边,宽松的裤子丝滑地坠落在地,露出男人光裸的下半身。
他欺身覆了上来。
“不要!滚开!”闻愿姝剧烈挣扎,这一刻,她恶心得想吐。
然而她的双手双脚都被人按住,她动弹不得。
有泪水从眼角无助地滑落。
慌乱中,她张口咬住了男人的耳朵,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不多时,她觉得口中劲道一松,竟是生生将那人的耳朵咬下来一块。
男人痛呼着捂住耳朵,恼羞成怒,重重地扇了她两个巴掌。
耳朵瞬间失聪,她只觉眼冒金星,脸颊钝痛。
满口的鲜血顺着唇角溢出,分不清是那个男人的还是她自己的。
一鼓作气咬掉那人的耳朵尖后,闻愿姝再没了挣扎的力气。
她双眸死寂地望向窗棱上那个艳红的囍字,艰难地扯了扯唇角。
短短一瞬,她已经在心里同温砚修做了最后的道别。
眼泪滚滚流出,她颤抖着闭上了眼。
双腿一凉,她身上最后的遮挡被粗暴地撕了开来,男人再次覆身而下。
正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轰然倒下。
下一刻,寒光一闪,血色飞溅。
闻愿姝只听耳边传来一声闷哼,接着,身上一沉,原本正要欺负她的男人趴在她身上不动了。
屋内有脚步声传来,还有两声男子的惊呼,接着,血腥味大盛,有温热粘腻的液体喷洒到了闻愿姝脸上。
她颤抖着睁开眼。
只见床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玄衣,正微微歪头,垂眸定定地看她。
他的脸上也沾染了几点血迹,给他苍白的面上点缀了一抹艳丽。
但他的眼尾比那鲜血还红几分似的,带着欲哭不哭的悲伤。
那眸子比潭水还清澈几分,可此时没有一丝温情,只剩冰冷的谴责。
睥睨的、冷漠的,带着嘲弄注视着她。
闻愿姝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赵玄嶂怎么会找到这里?
下一刻,她就知道这不是梦。
男人将还压在她身上的尸体重重地掼到地上,他抡起剑,如砍瓜切菜一般,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地上的几具尸体上。
直到面目全非。
然后他缓慢地转身,目光落在床榻上缩成一团的女子身上。
女子身上衣衫破碎,雪白的双腿打着颤,身子不住往后缩。
那张红肿却依然可以窥见几分熟悉的面容上,没有喜悦,只有惊惶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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