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战场,他肯定要躲,但是如今台下几万人看着,他这一躲,丢的可是王爷和几千将士的脸!
他最终做出选择,用银枪去硬抗那长刀。
显然,他低估了宁襄侯求胜的决心,长枪杠上长刀,那力道如泰山压顶。
长枪上火星四溅,他手被震得一麻,长枪脱手而出。
然,那长刀的力道未卸,刀锋直直朝他身体劈来。
这一刀下去,能将他劈成两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的身影飞身而来,从侧面一脚踢飞了宁襄侯手中的长刀。
长刀飞出,深深地扎进了地面,溅得雪沫飞起一丈多高,刀柄还不住震颤嗡鸣。
显然,这一场比试,云良输了。
若不是王爷相救,他怕是会命丧当场。
赵玄嶂黑眸看向他,脸色阴沉至极。
他不是怪云良输了,而是怪他居然不知道躲开,竟然蠢到用长枪去硬抗!
比力气,本就不是他自身优势,他怎么会做这么蠢的选择?
云良满脸丧气,他耷拉着眉眼,眼眶泛红,拱手道:“末将有罪,请王爷责罚!”
赵玄嶂冷声道:“你该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比起输赢,本王更在意你的性命!
“滚下去,领五十军棍!”
云良垂头丧气地走了下去,台下有将领迎了过来,大家对了个无奈的眼神,都不知如何开口劝说。
今日他们的脸,是丢定了!
台上,宁襄侯朗声大笑:“黄口小儿,不过如此!”
他斜睨了赵玄嶂一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传闻肃王十三四岁便进了军营,十五岁就开始立军功,本侯一直都对此存疑。
“直到前段时间京中传盛行,说肃王当时贴身伺候那位领兵的将军,还被开过‘后门’,不知是真是假?”
赵玄嶂眸光猛地扫向他,如冰锥般锋利又尖锐。
他眸中墨色翻涌,渐渐翻出猩红底色来。
了解他的人便知,他已经怒到极致。
在台下的闻愿姝也看到了他的眼神,但她离得远,不知宁襄侯笑着同他说了什么。
下一刻,赵玄嶂一丝情面也没留,抬脚就将宁襄侯踹翻在地。
宁襄侯高大的身子摔了个四脚朝天,臀背着地,到底一把年纪了,爬了几次都没爬起来。
程大将军见此,惊呼一声:“哎呀,肃王你怎的如此不敬侯爷!来人呀,快把侯爷扶起来!”
赵玄嶂冷眼看着宁襄侯,淡声道:“不是要比试吗?本王同你比!看在你一把年纪站都站不稳的份儿上,本王不拿武器,不动手!”
说完,他便负手而立,等着对方从地上爬起来。
宁襄侯高大的身子被人扶了起来,他站在原地,气得面红脖子粗。
他双臂一展,震开前来搀扶他的小兵,怒喝道:“赵玄嶂,你欺人太甚!要不是我陪着高祖陛下东征西战稳固这江山,你以为你能过上如今锦衣玉食的生活?
“拿刀来!看老夫今日就替高祖陛下教训你这丢尽祖宗脸面的子孙!”
两个士兵将他的长刀抬了回来。
“拿武器,别让人议论老夫以强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