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过往的二十四年,便可以有多一些甜蜜的时光。
但好在还不晚,余生,他都会细心呵护她,再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两人相拥而眠。
许是双方都太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这一觉二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闻愿姝微微一动,赵玄嶂便醒了。
他垂眸看向她,语声带着初醒的哑。
“醒了?”声音格外温柔。
闻愿姝响起昨夜的事,想起自己抱着他不让他走,还在他怀里哭,一时有些赧然。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蝇地“嗯”了一声,便用上面的那只手撑着他的身体,想要起身。
她只是随意一按,却不想男人轻嘶一声。
她赶紧收回了手,抬眼去看他的脸色。
“怎么了?”
“别动,手麻了。”
他保持着一个姿势搂了她一夜,半边身子都僵了,她一动,就刺刺木木的疼。
闻愿姝哪还敢压着他,身子往旁边一滚就迅速退出了他的怀抱,然后坐起身来,目光隐含担忧地落在他左侧肩膀上。
那里之前在船上时受过伤,而她压在那处压了一夜。
“可是伤口又疼了?”
看着她蹙眉盯着他的肩膀看,赵玄嶂心中暗爽。
他打了十年的仗,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受过不少,几个月前肩膀受的伤早便好了,难得她还记得。
她眼底不小心泄露的一丝心疼,让他莫名兴奋起来。
他当然不会放过向她示弱的机会。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用右手捂着那处:“是有些疼,不过无碍,以前我受过的伤比这严重的可多了去了。”
闻愿姝面上显出一丝愧疚,她无措地咬了咬下唇,问:“那怎么办?我去叫吴大夫来!”
说着她便准备下床去。
男人大掌快速地握住了她的手臂,“无碍,姝儿帮我揉揉便好。有姝儿的关心,我立马就不疼了。”
他看着她笑。
“你……”闻愿姝娇嗔地睇了他一眼,却还是伸手去给他轻轻地揉捏肩膀。
赵玄嶂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的面上,昨夜便崛起又并未消解的欲望此时又被她轻易勾了起来。
他光是感觉到她柔软小手的触碰,就觉心火烧得厉害。
他目光落在她白皙精致的小脸上,眸色幽深。
只见女子低垂着眼眸,长而浓密的眼睫微微下压,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显得她那双濯水清眸多了两分幽寂,让她整个人显出娴静之美。
她无意识地轻咬了下下唇。
下唇的软肉先是被雪白的贝齿挤压成了一个勾人的弧度,外唇微微泛白,她松开力道后那唇上软肉立即变得莹润殷红起来。
女子似无所觉,目光仍专注在手上的动作,微乱的发髻松松垮垮地垂在脑后。
有几屡调皮的发丝垂落到了她的肩上,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微微荡漾。
有一屡发丝打了个小卷,卷起的发尾正勾在她雪白细嫩的脖颈上,轻扫着她的肌肤。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屡卷起的发丝,只觉那发丝变成了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了他心上一般。
他光是看着,就觉口渴难耐。
他艰涩地咽了咽喉咙,下颌绷紧,眸光直直地顺着她脖颈流畅的线条慢慢下滑,落在她微敞的领口处。
像饿极了的狼,眼泛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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