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道:“夸人本就是讲求一个真心,需要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去想的词,还能是真心的吗?”
赵玄嶂竟觉她说得有几分道理。
他松松地揽过她的腰,语气颇有几分委屈:“那姝儿多说几个字,本王想听。”
“好好好好好好好,够了吗?”
赵玄嶂给她气笑了。
他真是有点想念以前那个事事顺着她的小姑娘,但又觉如今这样才是她的真面目。
虽然叛逆,但也不失可爱。
“罢了,手给我。”他站起身来,半拖半抱将人抓到书桌前站定,然后抓着她的手握了笔。
闻愿姝有些抗拒,问:“这是做什么?”
“教你写字!”
“我不想学!”
“那就去床上。”
闻愿姝:“……”
半日时间过去,她被迫跟着他学会了游记上所有她不认识的字。
是夜,她又被迫留在了靖澜院。
为了避免昨夜他闯入浴房的事情再发生,闻愿姝坚持不肯先去沐浴。
靖澜院的浴池很大,里面有管子可以直接从外面注入热水进浴池。
等赵玄嶂沐浴完毕,她才磨磨蹭蹭地进了浴房。
浴池里竟难得地洒满了花瓣,粉粉的一层,是她叫不出名字的花儿。
雾气氤氲,暖香扑鼻。
到底还是少女心性,闻愿姝入了浴池,被粉色的花海包围,玩花瓣玩得不亦乐乎。
不知过了多久。
她不经意抬眼,却见伺候的两个侍女已经不在了,而男人一身松松垮垮的寝衣,斜靠在门框上,不知看了她多久。
闻愿姝吓得瞪圆了眼睛。
“你……我不是……”
“你不是明明让人闩上门了,我是如何进来的?”赵玄嶂接过话头,漫步而来。
闻愿姝直觉不妙。
昨夜的记忆涌入脑海,她朝着浴池阶梯靠近,虽然明知是徒劳,但还是想逃。
水波一荡,男人已经跳了进来,不紧不慢朝着她靠近。
闻愿姝知道自己逃不掉,干脆回身直直地瞪着他。
“王爷不是沐浴过了吗?”
“嗯,本王没洗过花瓣浴,想再洗一次。”
上次他和她试过在浴桶里,但是浴桶太小,他不好发挥,今日好不容易将人弄到了这边的浴池,他自然不肯放过。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隔着水汽,他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湿漉漉的,像是格外深情。
他抬手握住她细腻白皙的肩膀,诱哄道:“今日你配合一点,便只一次。”
他不说这话还好,说了之后闻愿姝顿觉如临大敌。
这个狗男人骗过她太多次了,她要如何再信他?
闻愿姝目光看向男人肩后方向,讶异出声:“林嬷嬷,你……”
赵玄嶂身子一僵,正待转身去查看,身前的人身子倏然一矮,沉进了池底。
浴池很大,上面有厚厚一层花瓣遮掩。
再加上室内灯光昏暗,她这一沉,赵玄嶂一时还真没能发现她的踪迹。
回忆不禁回到那日,她如一尾鱼一般消失在漆黑的江面。
赵玄嶂知道她水性很好,所以便好整以暇地站着,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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