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瞧了一会儿,他手指微动,粗粝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瓣,然后,用力一按。
唇内侧的一个水泡,应声而碎。
闻愿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却一声未发。
“还怪能忍的。”男人轻嗤一声,收手松开了她。
然而他只觉得胸腔中的火气不仅没消,还愈发旺盛。
在床上也是这样,不管怎么弄她,她都一声不吭,若不是知道她会说话,他还以为她是个哑巴。
“你该知道,本王很好说话的,你若是求饶……”
闻愿姝膝盖一软就利索地跪在了他的面前:“王爷饶命。”
男人半截话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快让她给气笑了。
“很好,你很听话。”男人闷闷地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在这花房中回荡,听起来有些恕Ⅻbr>闻愿姝乖顺地低着头,眸中一片漠然。
是啊,她是很听话,她努力地磨平自己的棱角,藏起自己的个性,如王府里所有逆来顺受的丫鬟一样。
她这样做,就是想让他快点厌了她。
这半年来,他也确实不曾对她上过心,除了床榻上,他们私下不曾有任何相处。
她敢打赌,他到现在还记不全她的名字。
似笑够了,男子手指着她:“你……闻……”
闻愿姝心里冷笑一声,看吧,果然。
她将头垂得更低了一些,没有说话。
赵玄嶂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回答,垂眸去看,只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头顶和一截雪白的后脖梗。
哦,还有她那让人无法忽视的起伏的曲线。
她的身上还在滴水,雨水顺着一缕紧贴在鬓角的发丝往下滑落。
他的目光便顺着那水滴往下,依次是漂亮的锁骨,洁白的肌肤,诱人的沟壑。
那被雨水打湿的半透明的衣衫恰好遮住了她胸前的春色,但又隐隐透出小衣的颜色。
赵玄嶂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干,他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
最近筹备大婚事宜,还要和宁王斗智斗勇,他忙得不可开交,似乎已经有许久没碰过女人了。
但他独处时并不觉得有那方面的渴望,为何一看到她……
“衣服湿了,脱了吧。”
他从不是委屈自己的性格,既然想看,那便看了。
闻愿姝身子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脱衣服?
在这里?
她偷偷环视了一圈,偌大的花棚,除了几百盆鲜花,便只有一张临时搬来的桌子和几张椅子。
且花棚的窗户特殊,一整面墙都是一层半透明的琉璃窗,屋顶也是用的透光的琉璃瓦。
这与幕天席地有何区别?
她甚至能透过琉璃窗看到不远处候着的墨影和其他侍从的身影……
“王爷,求您……”示弱是她的强项,她羽睫慌乱颤抖,声音带上了哭腔。
“本王不喜欢说第二遍。”男人的声音骤然变得威严。
闻愿姝轻轻闭上了双眼。
心里的屈辱和恨意如藤蔓疯长,将她整个人缠绕,她觉得自己几乎快要窒息。
然而,她没法反抗他的命令。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还可能是将来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闻愿姝冰冷的手指僵硬地伸向自己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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