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听陛下的。”齐盛在楚长漪脸上落下一吻便离开了。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宫墙深处草木的凉意，楚长漪没回寝殿径直往蓬莱殿去。

蓬莱殿在皇宫深处，是历代国师在宫中的住所，自大楚开国以来，蓬莱殿便只属于国师一人。

殿前植着两株老梅，未到花期，枝影却已在月色里横斜，楚长漪到的时候，苏祈玉恰好回来。

他一身素色长袍袖口沾着夜露，看见楚长漪匆匆而来，快步上前扶住她，生怕楚长漪踩到石阶上不慎摔了。

“怎么这样慌？”苏祈玉低声问。

楚长漪摇摇头没答，苏祈玉知道今日齐盛回来，出殡时不让楚长漪跟着，一来是顾惜她的身体，不让她跟着出殡队伍受累。

二来，他以为楚长漪与齐盛久别重逢，自然是想齐盛的。

他真的没想到，楚长漪今晚会来找他，苏祈玉将楚长漪揽进怀里，指尖都烫得发麻，见楚长漪眉眼间满是疲惫，苏祈玉眼底那点欲色便被生生压下去。

他不能，也不舍得。

苏祈玉强忍着心头的躁动，将楚长漪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又拉过锦被盖好，自己侧身躺下将楚长漪搂在怀里哄着。

“睡吧。”苏祈玉声音哑得厉害，他闭眼默念清心诀却越念越乱。

楚长漪也察觉到苏祈玉在忍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有些坏心思地想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困意便铺天盖地地涌上，听着苏祈玉的心跳竟真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耳边一直响着苏祈玉粗重而克制的呼吸，却始终不肯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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