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继父的马受惊了,把他摔得昏迷不醒,腿上缝了十针左右,我想他怕不会赶马了,谁想到他只是随便惩罚了一下那匹马,又重操马鞭。
现在妹夫从继父手中接过了马鞭,年青力壮的他真的开始晒太阳、摆龙门阵了,时不时三五个马车夫还玩玩牌,夕阳在山时又慢慢地赶着回家。我见了心中有种难的滋味,妹夫和我商量买辆面包车吧,我说钱有点紧张,暂缓些时日吧,但他终没等到我把钱攒够就让马车彻底“退休”了,那马车宿在风雨中。
继父病后,仍然叫我们用最好的草料喂马,用拐杖对着那废置的马车敲敲打打,我说敲什么呢反正又用不着了,继父就去抚那马,那马温温顺顺地仿佛它懂了继父的意思。
车轮吱吱呀呀地声音而今仍印在梦里,太多的记忆或许就像马鞭甩出的脆响,早已植入灵魂了吧!马车成了我读懂继父的字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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