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兵看到犹如野兽一般的大荒强者,被吓破了胆,但见敌人将屠刀挥向手无寸铁的平民时,他还是握紧了武器冲了上去,结果被一刀斩为两段,尸首分离。
一组专门特训过如何对阵修行强者的小队此时勉强缠住了一名荒人,小队队长没有任何犹豫,燃烧了体内所有元气,迸发出了生命最后的力量抱着敌人坠下了城墙。
城墙有十丈高,队长不知道以敌人的修为会不会被摔死,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死,可还是这么做了。
结果也是如此,摔在城门外的他口吐鲜血,模糊实现中看到了城墙上自己的下属战友,不知体内哪儿来的力量,血肉模糊的他将手放在了心脏处,这是北境的军礼。
不知有多少人看到了这个军礼,于是城墙上甚至开始有平民放弃了奔逃,转而鼓起勇气帮助守城军,即便他们帮助可能只是一颗石子,一个鞋底,聊胜于无,还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北境确实从来都不缺少这样的人。
惨烈的一幕幕出现在赵乘风的瞳孔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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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感到压抑,胸闷,产生任何其他情绪,身后被合上的城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修行世界不讲道理,百多人的大荒强者们终于接近了他们最终的目标,只有一门之隔。
云车附近的北境仪仗与高官们如临大敌,因信任孙长河以及王府暗卫,齐齐的调转了头,看向了一声声轰鸣下,鼓起大包,严重变形的城门。
不出几个呼吸间,特异材料所制的巨大闩锁崩飞开来,扎进了城门洞的墙体之中,一条缝隙被推开,一群面相各异,战力凶悍的荒人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这些人有些自大荒军中常年被战火洗礼,有些来自部族自幼被倾尽资源培养,还有些不知吃了多遭了多少罪费尽了多少心机才有了如今的修为。
他们在大荒每一个有名有号,都是一方人物,凶名远播。
尤其在两年前镇北王妃一剑破了四大法相,那一夜死了很多他们的前辈之后,他们更是如今大荒战力上的支柱,未来大荒的脊梁。
现如今聚在一起,不顾生死,只为了杀一个两岁小孩。
这事听起来荒谬。。
但如果给两岁小孩的身份定义一下,是来杀那位剑仙王妃的儿子,这事对他们和大荒来说就一点也不荒谬。
而且此番大荒布局费尽心血,可谓倾尽所有,换来了眼前稍纵即逝的机会,如果杀不掉世子,一切休矣,按照预来说,不出二十载大荒就会被赶进冻原。
雪原有多冷,非要形容的话,那是一个冷到连做爱都不愿意脱裤子地方。
进入冻原不提追击,只是行程就意味着大荒有一半人会死在路上,另外一半的一半会死在定居点中,最后剩下的人只能苟延残喘,不见天日,被风雪吞没,更何况哪里还有本是同根生,却早已分道扬镳的原住民,以及一座被风雪掩埋的殿宇。
所以,现在这群荒人强者终于看到了她的儿子,看到了那似曾相识让人恐惧的眉眼,不用动员,每一个人都杀意沸腾。
而当他们几乎都在这一瞬间迸发出了体内全部潜能,全力以赴的准备冲向那辆残破云车时,有脚步声传来。
脚步声很轻,轻到在这种血与火的战场中不应该听的如此清晰,所以显得有些十分吊诡。
来自大荒的强者们听到了声响,哪怕他们已经开始做出了攻击动作,自然还是会用余光警惕的去看上一眼。
于是他们看到,薄雾中的两侧皆已成为废墟的宽敞长街尽头,一名气宇轩昂、英武至极的男人正一步步走来。
男子身着一袭黑衣,严肃方正,五官轮廓完美至极无可挑剔,腰板直的像是一杆枪,一股正义凛然的气息在他身周死溢。
他的每一步都迈的格外大也格外稳健,都用脚跟先着地,然后脚掌,脚尖形成自然力线,另一只腿交叉发力向前。
这种步伐有一种缩地成尺的效果,导致他整个人看起来不断闪烁,视觉效果十分奇异。
仅仅只是半个呼吸间,他就穿过了废墟,乍破了薄雾,在人们的瞳孔中飞速放大。
当他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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