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奏在经过了一阵有些挣扎的沉默和思考后仍旧以斩钉截铁般的视线投向他,“因为很贵的!所以,不要拆啊——!”而这时候,忧都能隐约从她那略显哽咽的压抑声音里察觉到阵阵哭腔了。
顿时,他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紧接着,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捂住了脸,“真拿你没辙,放心啦——”
说着说着,他把手轻轻放在了正慌得不行的奏的肩膀上,好不容易忍住笑后用与安慰相近的语调说:“我只是拆开看看风扇还能不能工作。再说了,也没说不给你装回去嘛!”
可是,他的语气更像是在哄小朋友似的。
“真的吗?”
这时,眼角隐约徘徊着泪水的奏慢慢地抬起视线,从下方怯生生地窥探着他的表情,声音都像是在微微颤抖似的含糊不清。“真的真的,没事,没事的!”
话音刚落,忧好像才后知后觉似的注意到某个事实——自己与奏的身高差了将近十公分左右。而且,一段时间不见,她比刚认识那会儿又瘦了些。
虽然不至于到皮包骨头的程度,但是这么纤瘦且看起来弱不禁风似的身体还是让他有些吃惊。
此时此刻,奏好像也注意到了忧那微妙的表情变化,立刻后退了两步,带着略微有点儿红肿的眼眶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发什么呆呢?”不一会儿既像是斥责又像是害羞的视线就不由分说地向他压了过来!
霎时间让忧害怕得哆嗦了一会儿。。。。。。
“哼!”
眨眼间,好像很不服气的奏把头扭向窗户那边,用毫不客气的鼻音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点儿生气的样子。。。。。。“那就拜托你了。”
可是没过多久,她又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正有些不知所措的忧的脸上,用清澈得像是山泉冲刷过的视线从薄薄的刘海后面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那张脸。然后,诚恳地降低声音说。
“唉——”
可被她盯着的忧就感觉像是浑身被针扎似的隐隐作痛。无论如何被那样尖锐又捉摸不透的视线盯着看,就是有这样的感觉。这之后,只见他轻轻抓了抓后脑勺,然后仔细又谨慎地将机箱四周的螺丝慢慢拧开。
然后轻轻放在脚边。
不料,刚拆开,大量的灰尘就像台风似的接二连三砸在了脸上!
“哇?!”
见状,忧慌忙后退了几步,像是被吓了一跳的表情看得奏也有些混乱了,“我说你,平时都不清理的吗?”他一边扭头毫不客气地质问不知所措的奏;一边伸手接过筱递过来的纸巾,“因为啊。。。。。。你看嘛,我又不懂这些。”
奏的回答有些扭扭捏捏,不过还算老实。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就算撒谎也没用。
“那你怎么把显示器擦得那么干净?”
又好气又好笑的忧越说越急,连呼吸都好像有些混乱了。“因为容易清理?”奏带着十分委屈的表情歪着头思考了大概五秒后略带迟疑地说。
“算了!”
顿时,她的回答让忧整个人都泄了气,就连肩膀也跟着垂了下去。整个人无精打采地散发着一股怨念。。。。。。
“对不起。”
见状,奏慢慢抬起脸用很轻很小,非常压抑的声音道了歉,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失落、沮丧得就像是地缚灵似的。手臂也无精打采地垂着。。。。。。
“果然啊。。。。。。有替换的风扇吗?有的话,我帮你换上。这只是风扇不工作导致的。。。。。。”
花了些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忧总算回到了稍显平稳、柔和的语调。
“有——!”
奏立刻去另一个房间拿来了替换的风扇,微微弯下腰递给了他。
伸手接过的忧这下终于常常舒了口气,紧接着手撑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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