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心虚似的移开视线;一边小声抗议着,“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可是在脱口而出的瞬间,仿佛就已经被打断了。“是是是,我知道了。”对此,忧只能一边叹息着;一边敷衍似的回答着。
“如果觉得疼得话,你可以靠在我肩膀上——”说着,只见奏主动靠了过去,“没事的,还没到那个程度——”话音刚落的瞬间,就猛然发现从奏那里传递过来的视线顿时变得严肃了许多,“我说啊,这种毫无意义的逞强究竟有什么意义啊?”
说完,还理所当然地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忧的左脚,“疼?!”没想到的是,仅此而已便让他疼得浑身不禁直打哆嗦,“你,你干什么啊!?”
眼看着站都站不稳了。“你不是说还没到那个程度吗?所以我这只是稍微测试一下而已。怎么,不行吗?”奏无懈可击似的反问,顿时让忧仿佛喉咙被鱼刺牢牢卡住一般说不出半句话来。
只得老老实实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真搞不懂你,这种时候大大方方依靠我不就好了吗?”
“。。。。。。你是对的。”
过了一会儿,看样子终于死心了的忧便叹息着边承认了这一点。“抱歉,奏。。。。。。这家伙就暂时麻烦你了——”
这时候,彤一边扶着筱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一边回过头来说,“嗯,我知道。”这时候,奏的父亲出现在了公园入口处向他们招手,“没事吗?”
“爸爸,抱歉。”
而当他们总算是来到了公园入口的瞬间,奏甚至因为太过羞愧而不愿意和父亲对视。甚至,不敢看他的脸。“每次都因为这样的事麻烦你,我真的很抱歉。如果,我能处理的更好些的话就好了——”
她的话听着很压抑;很难受,然而因为忧在旁边的缘故又不敢将这样的情绪表达的太过明显。“我真的很没用。”只见奏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自自语般的说着,“你在说什么啊?如果不是你和忧反应快的话,情况说不定会更严重。所以你完全用不着自责嘛!”
然而,父亲的话语却让她非常意外,甚至一瞬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同时,那呆若木鸡似的表情也很有趣,“真的吗?”
“怎么,你连爸爸的话都不信吗?”
说着,便很自然地将事到如今早就遍布了茧的手,毫不客气似的放在了女儿脑袋上。缓缓轻抚着那一头像雪花般的银发,奏瞬间虽然有些害羞和不情愿,但没过多久便放弃了抵抗。将视线从不远处正打算上车的筱身上拉了回来说道:“谢谢你,爸爸。”
“没事没事,不如说能帮上你的忙我也很开心。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能派上用场的嘛!”
说完,只见他笑得很开心。
“这种时候,麻烦您还是严肃点儿吧?”
话音刚落的刹那,奏也紧跟着不禁笑了起来。然后便扶着忧,在所有观众的目送下上了车。这个时候,所有人似乎才松了口气,而且途中,忧的伤口也做了最低限度的处置。
然而——“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啊啊!”
在整个过程中,他却不断地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仿佛犹如嚎啕大哭似的哀嚎,“喂,我说你难道就不能忍一忍吗?!”顿时,已经忍了很久的奏终于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转头对躺在一旁的她破口大骂,“说真的,只是缝合伤口而已,你叫得那么鬼哭狼嚎似的也太夸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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