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狱……本源威压。”
“是真正的天狱旧部,跨越万古现世。”
深渊元始瞳孔骤缩:“天狱旧部没死光?”
“初始一战不是全员覆灭了吗?”
“是假象。”
初代执序者嗓音发沉。
“当年天狱覆灭,有一支亲卫小队失踪。”
“我一直以为全员殉国。”
“现在看来,是被封禁混沌,留存至今。”
轰隆!
混沌裂缝再度巨震。
漫天甲片围绕黑影飞速旋转,拼凑、重组、凝形。
一道残缺大半、通体漆黑的高大身影,缓步踏出裂缝。
身躯残破,半边躯体都是虚空黑洞。
唯独一双眸子,猩红刺骨,看透万古虚妄。
他落地瞬间,诸天四极阵纹尽数熄灭。
所有人的道力,短暂凝滞半息。
暗黑念土浑身紧绷,死死盯住来人:“你是谁。”
黑影低头,猩红眸子扫过全场,声音沙哑破碎,跨越万古尘埃。
“天狱左卫主将,烬戈。”
“初始一战,唯一幸存的天狱高层。”
白衣少年呼吸一滞:“你亲眼见过当年的真相?”
“你知道谁是叛徒?”
“我守在混沌夹缝九万年。”
烬戈缓缓抬头,目光最终锁定众人聚集的虚空中心。
“看着棋局轮回,看着冤案成型。”
“看着忠臣背锅,看着叛徒伪装。”
“万古始末,我一清二楚。”
归零主宰往前一步,语气严肃:“说出内鬼身份。”
“今日拆穿所有假象,彻底了结万古恩怨。”
烬戈猩红眸子缓缓转动,扫过归零主宰、深渊元始、域外棺主、白衣少年。
每扫过一人,对方心神皆是一震。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初代执序者身上,微微停滞。
众人心脏瞬间提起。
“难道内鬼是初代大人?”
“不可能!他明明是背锅护主的忠臣!”
“不是他。”
烬戈冷声开口,直接否定。
“善恶半身,同源归主。”
“他背负万古骂名,初心从未偏移。”
“他背负万古骂名,初心从未偏移。”
“他是狱主最忠实的伴生本源。”
众人松了口气,心头巨石落地一半。
可下一秒,烬戈的视线缓缓收回,一字一句开口。
“真正的叛徒。”
“没有滔天邪气。”
“没有诡异异动。”
“九万年来,始终以正义同伴自居。”
“深得所有人信任。”
域外棺主眼神发冷:“别卖关子。”
“直接点名。”
烬戈微微抬臂,残破漆黑的手指,缓缓抬起。
指尖所向,并非外人。
直指——白衣少年。
全场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
白衣少年浑身一僵,满脸错愕,瞬间后退半步。
他瞪大双眼,语气慌乱又委屈。
“不是我!”
“怎么可能是我!”
“我从入局开始,一直守凡尘、护苍生!”
“每一次大战我都冲在最前!我从未背叛过任何人!”
归零主宰瞬间出声反驳,语气笃定。
“不可能!”
“少年人道本源纯正,无半点邪气。”
“全程守护人间,稳固人心道基。”
“他若是叛徒,诸天早就覆灭万次!”
深渊元始也立刻附和:“绝对有误!”
“少年人道力是诸天根基。”
“无数次绝境,都是靠他稳住人心翻盘。”
“他不可能是潜伏的内鬼!”
暗黑念土寂灭之力微微松动,眉头紧蹙。
“你看错了。”
“他心性纯粹,无半分杂质。”
所有人齐齐站队,全部不信这个结论。
万古最大的内鬼,怎么会是最温柔、最护凡尘、最无害的白衣少年?
情理不通,逻辑不符。
烬戈面对所有人的反驳,没有半分动摇。
猩红眸子冰冷依旧,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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