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棺相争,消耗本源根基。
四棺相争,消耗本源根基。
你造五棺,撕裂天道权柄。
你们所有人,都在帮我铺路。
一句话,震得全场人心冰凉。
拼尽万古厮杀。
赌上诸天众生。
逆天改序,两分天道。
到头来,所有人都是别人铺路的棋子。
白衣少年脸色发白,声音发颤。
“我们……白拼了?”
“我们好不容易换来的新局,是给它做嫁衣?”
“还没有。”
念土沉声开口,稳住众人慌乱的心神。
“它只是一缕残念。”
“棺体残破不堪,力量损耗殆尽。”
“它能搅动局势,不能直接翻盘。”
“它在等机会。”
“等什么机会?”深渊元始立刻追问。
“等我消散。”
念土语气坦然,没有半分避讳。
“新序扎根在我执念之上。”
“我残魂一灭,五棺动荡,新序崩塌。”
“两半天道彻底失衡。”
“到那时,它就能顺势出世,吞噬所有秩序,重铸本源。”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终于理清所有脉络。
旧始废棺不争一时。
它熬万古、忍沉寂。
只为等此刻最脆弱的破绽。
太初寂灭残灵在识海里急得打转,语气焦灼无比。
“那你现在绝对不能消散!”
“必须稳住残魂!”
“只要你活着,新序就稳,它就永远出不来!”
“本尊!你快借本源给念土凝体!别藏着了!”
念土本尊颔首,当即催动镇狱本源。
漆黑古朴的棺力缓缓流淌,温柔包裹住念土虚化的残魂。
“我借你万古根基,稳固神魂。”
“可暂保你千年不散。”
“足够你彻底稳固新天道。”
“不用。”
念土轻轻震开周遭本源力量,态度依旧执拗。
骨子里独扛一切的性子,半点未改。
“借来的根基,有镇狱印记。”
“借来的根基,有镇狱印记。”
“会沾染旧序因果。”
“新序纯粹是人心执念,不能掺半点旧棺气息。”
“我自己的残局,我自己守。”
“你现在就是一缕残魂!”
白衣少年急得跳脚,高声反驳。
“你拿什么守!”
“逞强也要有底线!”
“别再独自硬扛了!”
念土侧头看他,虚化的眉眼依旧平静。
“我不逞强。”
“我只是不能输。”
“我输一次。”
“亿万凡尘,重归棋子。”
“万古黑暗,从头再来。”
域外棺主看着他固执的模样,沉默良久,低声轻叹。
“我活万古,见惯争权夺利、趋利避害。”
“第一次见有人,拿命守陌生人的安稳。”
“你这执念,确实无解。”
混沌深处,旧始残念再度出声,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
不用争,不用守。
你的消散,是定数。
残魂无根,天道不认。
权柄在身,却是无根浮萍。
撑得了一时,撑不了一世。
话音落下。
混沌底层的废棺,棺盖再度开裂一寸。
一缕漆黑浑浊的雾气溢出。
雾气没有攻击性,轻飘飘散入诸天。
落地无声,隐入山川、城池、人心之中。
归零主宰瞬间察觉异常,脸色大变。
“这雾气不对劲!”
“在侵染众生执念!”
“有人心底生出贪念、怨念、恶念!”
“它在放大人心杂念!”
新序管人心善恶。
旧始残念悠悠响起。
那我便乱人心。
人心乱,则新序崩。
新序崩,则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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