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都是禁忌浩劫复苏的铺垫。”
虚无顶层,残存的五层守御者稚嫩声线彻底沙哑。
祂守了万古残局,补了万古漏洞,熬了万古轮回。
一辈子兢兢业业,一辈子惶恐谨慎,一辈子背负骂名。
直到此刻,祂才彻底知晓自己坚守的意义。
“原来我修补残局,不是维系观测数据。”
“是修补封印裂痕,稳固十层囚牢。”
“我错恨了八层,错怪了顶层,错判了万古正邪。”
三尊僵直伫立虚空的执刑者,紊乱的机能终于短暂恢复。
源自六层、七层、八层的残破规则,本能地汇聚成镇狱之力。
三尊无面执刑,齐齐面朝十层虚空,摆出亘古镇守的姿态。
执掌七层兜底的第三执刑者,古老的声音带着万古沉重响起。
“棋局众生,皆为锁钉。”
“顶层维度,皆为镇狱。”
“八层观测,非为霸权,实为监狱。”
“万世清零,非为杀伐,实为固封。”
左侧镇界执刑者沉声续道:
“变数出,封印摇。”
“九层醒,囚牢裂。”
“万古镇局,今日濒临彻底崩塌。”
右侧清算执刑者语调冰冷刺骨:
“所有破格者,所有逆命者,所有超脱者。”
“所有破格者,所有逆命者,所有超脱者。”
“皆是浩劫引路人,皆是破封棋子。”
每一句话,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心头。
全场所有强者,无人反驳,无人辩解。
因为事实摆在眼前,真相赤裸裸展露在天地之间。
是他们的逆天,是他们的破局,是他们的抗争。
亲手撬开了万古无人敢动的终极囚牢。
八层终极棋傀,停止了本源自爆,收敛了所有杀机。
祂满身裂纹的漆黑躯体缓缓收缩,狂暴的气息尽数褪去。
不是无力再战。
是在灭世浩劫面前,所有棋局内部的恩怨情仇,尽数不值一提。
祂转动庞大的虚影,第一次放下万古高高在上的姿态。
面朝伫立虚空中央的念土,传出复杂到极致的声音。
“恨你逆天破局,恨你唤醒九层,恨你搅动万古残局。”
“但我不杀你了。”
“棋局内部厮杀,输赢皆是内耗。”
“可今日囚牢将破,浩劫将临,诸天棋局即将彻底覆灭。”
“你是最大变数,也是唯一破封钥匙。”
“杀你,就是彻底断送万古最后的生机。”
这番话,彻底颠覆了整场战局的对立关系。
死敌瞬间停战,世仇瞬间共存。
白衣少年彻底懵了,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打了?”
“万古顶层霸主,和我们这些残局蝼蚁,要联手共存?”
初代执棋残魂沉声开口:
“不是共存,是别无选择。”
“浩劫一出,无分正邪,无分层级,无分强弱。”
“八层会死,九层会灭,众生会绝,棋局会崩。”
“所有人,都要陪葬。”
十层秘局深处,锁链断裂的异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刺耳。
咔嚓!
一道清晰无比的万古封印锁链,彻底崩碎、化为飞灰。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碾压诸天所有维度、超越所有棋局规则的恐怖气息。
缓缓从十层幽暗深处,渗透、蔓延、笼罩万古天地。
这股气息,不凶戾,不狂暴,不嗜血。
只有极致的淡漠,极致的冰冷,极致的俯瞰。
仿佛万古诸天、亿万生灵、层层棋局。
在祂眼中,不过是随手把玩的一枚碎棋。
一道古老、苍茫、跨越无尽纪元的轻浅低语。
透过十层囚牢裂缝,轻轻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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