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平淡却霸道到极致的身影,骤然冲天而起。
念土踏出虚空中央,直面终极狱刀。
他没有催动惊天动地的大招,没有引爆自身禁忌本源。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神光流转,干净而纯粹。
一只手,硬生生摁在了横贯诸天的狱刀刀身之上。
嗡——!
震彻万古的金属颤音炸开。
极致毁灭的狱力疯狂冲刷着念土的身躯。
漆黑的毁灭洪流层层叠叠,想要吞噬、磨灭、瓦解他的一切。
可任凭狱力再狂暴、再狰狞。
始终无法侵入念土体内半分。
他以一己肉身,一己道心,一己逆反万古之道。
硬生生接住了这无人能挡的终极一刀!
全场死寂。
万籁俱寂。
所有闭眼等死的强者,尽数猛地睁开双眼。
瞳孔骤缩,目瞪口呆,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超古始祖身躯剧烈颤抖,声音都在打颤。
“接……接住了?”
“徒手接住了棋狱至尊的终极狱刀?”
“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符合诸天规则!”
老牌超古棋手彻底失语,维持了亿载的认知,彻底崩塌殆尽。
“万古最强毁灭一刀,被人徒手格挡……”
“禁忌真身的底蕴,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初代史前棋手死死瞪大双眼,浑身僵硬。
初代史前棋手死死瞪大双眼,浑身僵硬。
“我辈棋手苦修亿载,争杀一生。”
“在真正的逆天大道面前,终究是蝼蚁挣扎。”
执棋主宰呆呆凝望虚空之上的身影,满心震撼。
“他不是在硬碰硬抗衡毁灭。”
“我能感觉到,狱刀的毁灭之力,正在快速消解!”
超脱者极速感知本源波动,失声惊呼。
“不是消解!是同化!是驯服!”
“念土正在以自身逆反道心,强行驯化万古狱力!”
上古残破棋局激荡出振奋至极的意志。
“赢了!我们有机会赢了!”
第三纪元棋手仰天长叹,眼底最后一丝野心彻底熄灭。
“输得不冤……我输得彻彻底底,心服口服。”
虚空之上,念土掌心死死按住狱刀刀身。
他抬眸,直视漆黑深处的棋狱至尊意志。
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震彻万古。
“你借万古棋局养毁灭之力。”
“你靠众生罪孽积狱道真身。”
“你以为毁灭归零,便是众生解脱。”
“可你从未真正看过这万古诸天。”
棋狱至尊冰冷回应,意志裹挟无尽戾气。
“棋局轮回,生生世世皆是枷锁。”
“棋子众生,世世代代皆是刍狗。”
“不解封归零,永无真正解脱。”
念土微微摇头,声音愈发坚定。
“枷锁是旧棋局的规则,不是诸天的宿命。”
“众生苦的是被人圈养、被棋操控、被命运安排。”
“苦的不是天地,不是生灵,不是岁月。”
“你毁灭一切,看似解脱,实则是最懦弱的逃避。”
“你不敢打破规则,只能毁灭所有存在。”
棋狱至尊的意志第一次剧烈动荡,满是愠怒。
“一介后世棋手,也配教化于我?”
“我生于棋源之初,见证万古起落!”
“我看遍亿载厮杀,阅尽诸天悲凉!”
“你的眼界,你的道心,你的格局!”
“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轰隆!
残存的狱刀之力再度暴涨,疯狂挣扎反扑。
想要挣脱念土的掌控,再度爆发毁灭诸天的威能。
可念土掌心神光暴涨,逆反道心全力铺开。
“你阅尽悲凉,便想覆灭一切。”
“那我便告诉你,何为真正的破局!”
“旧棋局腐朽,我便毁旧棋。”
“旧规则不公,我便立新规。”
“众生被操控,我便解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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