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土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金色的光突然从祭坛方向射过来,撞开了黑色的光鞭。光里站着个虚影,是老金!只是比之前那个假的更清晰,眼睛里没有浑浊,只有焦急。
“老金?你怎么……”
“别管我!”老金的虚影挥手,金色的光凝成一把剑,挡在念土身前,“那项圈被守界人下了咒,只要有源主血脉靠近,就会自动攻击!你娘的意识被咒力压着,醒不过来!”
黑色的光鞭越来越密,抽在金色的光剑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老金的虚影越来越淡,显然撑不了多久。
“那怎么办?”念土举刀砍向光鞭,金蓝色的源力顺着刀刃流,暂时逼退了几道,“怎么才能解开项圈?”
“用祭坛上的剑!”老金的虚影指着中央的金色祭坛,“那是龙族的圣剑,叫‘破界’,能斩断任何咒力!当年你爹就是用它给你娘刻下守护符文的,只有源主的血能拔出来!”
念土看向祭坛,圣剑还在嗡嗡作响,龙纹里的光流得更快了,像是在等他过去。他刚想冲过去,就听见黑龙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冰翅膀剧烈地扇动起来,带起的冷风把溶洞顶上的石头都吹了下来。
它脖子上的项圈突然收紧,陷进鳞片里,黑色的血顺着项圈往下流,滴在金色薄膜上,薄膜里的记忆画面突然变得扭曲:父亲被守界人围攻,身上插着好几把黑色的权杖;黑龙被锁链绑在祭坛上,守界人正往它身体里注射黑色的液体;还有个婴儿,被包裹在金蓝色的光芒里,从葬龙谷的密道飞了出去——是小时候的念土!
“不……”念土的眼睛红了,这些记忆是真的!父亲当年不是叛徒,是被守界人陷害的!母亲不是自愿被锁在这里的,是被强行注射了什么东西!
“快!它快被咒力控制了!”老金的虚影大喊,光剑突然裂开一道缝,黑色的光鞭趁机抽过来,打在念土胳膊上,疼得他差点握不住刀。
念土咬着牙,不再犹豫,金蓝色翅膀在背后炸开,朝着祭坛冲过去。黑色的光鞭像蛇一样追着他,好几次擦着他的翅膀飞过,带起一阵灼烧的疼。
他冲到祭坛前,圣剑的龙纹突然爬到他手上,像有生命似的,引导着他的手握住剑柄。
“用你的血!”老金的虚影快要看不见了,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把血滴在宝石上……”
念土没有丝毫犹豫,抬起锈长刀,在手心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滴在剑柄的红色宝石上。
宝石接触到血,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圣剑发出一声震耳的剑鸣,龙纹顺着念土的手臂爬,和他护源鳞的符文融在一起。
“拔!”
念土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圣剑从祭坛里拔了出来。
圣剑离开祭坛的瞬间,整个溶洞突然亮了,所有龙骨架上的金色鳞片都亮起,发出震耳的龙吟,像是在欢呼。黑色的光鞭瞬间消失了,老金的虚影也松了口气,对着他笑了笑,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只有黑龙还在痛苦地嘶吼,脖子上的项圈亮得吓人,守界人的符号像活过来似的,在项圈上扭曲着,往鳞片里钻。
念土握着圣剑冲过去,红色宝石的光芒照在项圈上,项圈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符号开始融化,像被烧化的塑料。
“破!”
念土举起圣剑,朝着项圈砍了下去。
“咔嚓!”
金色的项圈应声而断,断口处冒出黑色的雾气,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就消散了。
项圈一断,黑龙的嘶吼声停了。它缓缓睁开眼睛,眼睛是冰蓝色的,像两潭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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