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的母亲没死?
念土和心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他们立刻跟上影鸦,护源鳞的光球在前面开路,照亮了雪地上的血迹——不是影鸦的,是金色的,像老金和心月母亲流的血。
越往峡谷深处走,雾气越浓,金色的血迹也越来越密,偶尔还能看到散落的银色符号布料,上面有被刀砍过的痕迹。
“守界人在和龙族打架?”念土捡起块布料,上面的刀痕很新,边缘还在往下掉冰渣,“可龙族不是只剩心月和……”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影鸦的叫声打断了。影鸦停在一块巨大的冰壁前,用嘴啄着冰面,黑色的粘液滴在冰上,融出一个个小坑。
冰壁上结着层厚厚的冰,冰里冻着个人,穿着银色的长袍,正是心月的母亲!她的身体被无数根黑色的锁链缠着,锁链上刻着守界人的符号,刺进她的皮肤里,金色的血顺着锁链往下流,在冰面上凝成金色的冰碴。
而她的胸口,插着一把黑色的权杖——和苍手里的一模一样,权杖顶端的黑色水晶里,爬着只白色的蚀心虫,正往她心脏里钻。
“娘!”心月冲过去,红色的鳞片突然炸开,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你怎么会在这?”
冰里的心月母亲没动,眼睛紧闭着,脸色白得像冰,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显然还活着。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可声音被冰挡住了,听不清。
念土走到冰壁边,用手摸了摸冰面,冰硬得像铁,上面刻着圈符文,和守界人祭坛的黑色符文很像,只是颜色是金色的,像是用龙族的血画的。
“这是个封印阵。”念土的手指在符文上划过,护源鳞突然发烫,“他们在用她的龙血养那只蚀心虫……想让虫子钻进她的心脏,把她变成新的母虫。”
“不行!”心月抬手,红色的鳞片凝聚成把光剑,朝着冰壁砍去,“我要救她出来!”
“别砍!”念土抓住她的手腕,护源鳞的光芒照在符文上,金色的符文突然亮了,“这阵法和她的血脉连着,你砍碎冰壁,她会跟着一起碎的!”
心月的光剑停在半空,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她看着冰里母亲痛苦的脸,看着那只往心脏里钻的蚀心虫,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落在冰面上,瞬间冻成了红色的冰晶。
就在这时,影鸦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色的翅膀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从半空拽进雾气里,只留下串黑色的羽毛飘下来。
“谁在那?”念土举起长刀,护源鳞的光球在身前转了圈,照亮了雾气里的影子——不是一个,是十几个,都穿着守界人的灰色袍子,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拿着黑色的权杖,和苍的一模一样。
“终于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影子里传来,为首的守界人摘下黑布,露出张刀疤脸,左眼是空洞的,里面塞着颗黑色的水晶,“蚀心主说你会来救这老龙,果然没骗我们。”
蚀心主?苍?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你们把她怎么样了?”念土挡在心月身前,金蓝色翅膀在背后绷得笔直,手臂上的黑色纹路突然加速,爬过心口,快到护源鳞了。
“怎么样?”刀疤脸笑了,用权杖敲了敲冰壁,“当然是给‘母亲’准备新容器。老龙的血脉比小的纯,养出来的母虫更厉害,等‘门’开了,第一个献祭的就是她。”
“你们休想!”心月突然冲过去,光剑直指刀疤脸的脖子,手腕上的怪花爆开,红色花瓣像刀子一样射向其他守界人。
刀疤脸没躲,只是举起权杖,黑色水晶里飞出只蚀心虫,撞在光剑上。“嘭”的一声,光剑碎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