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没事了。”女人走过来,轻轻叹了口气,“本源鱼能帮她稳住龙心,但想彻底醒来,还需要‘龙血花’。”
“龙血花?”念土抬头,“那是什么?”
“三百年前,心月她爹为了封印沉龙渊的‘门’,把自己的龙血化成的花。”女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就在守界人的祭坛旁边。只是那地方……比沉龙渊还危险。”
又是守界人的祭坛。念土想起老金的话,看来那里是必须去一趟了。
“我会找到龙血花的。”念土握紧拳头,眼神异常坚定,“不管有多危险。”
女人看着他,突然笑了,那是念土第一次见她笑,金色的眼睛里像落了星星:“你和你爹真像。一样的倔,一样的……让人放心不下。”
提到父亲,念土的心脏动了一下:“您认识我爹?”
“何止认识。”女人走到石室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匣子,“三百年前,他和心月她爹可是最好的朋友。要不是为了帮他抢源界之心的碎片,心月她爹也不会……”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打开匣子,里面放着一块破碎的金色鳞片,鳞片上刻着一个“念”字。
“这是你爹留下的。”女人把鳞片递给念土,“当年他把碎片送到这里,说如果他没回来,就把这个交给你。他说……你看到这个,就会明白三百年前的事。”
念土接过鳞片,入手温热,和护源鳞的感觉很像。鳞片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是用源力写的,只有他能看懂:
“守界人不可信,门后白影才是真凶——勿念。”
勿念……是父亲的名字?
念土的心脏狂跳起来。父亲的名字叫勿念?老金和心月母亲都没提过!还有,守界人不可信?老金明明说守界人是源界最后的屏障!
“这……”念土抬头看向女人,想问清楚,却发现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正盯着石室的门。
“有人来了。”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而且不是龙族的人。”
念土立刻转身,金蓝色翅膀在背后展开,护源鳞的光芒凝聚在手里。
石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人走了进来。他的脸藏在兜帽里,看不清长相,手里拄着一根木杖,木杖顶端镶嵌着一颗白色的宝石,宝石里似乎有雾气在流动。
“龙族圣地,果然名不虚传。”那人的声音很沙哑,像被砂纸磨过,“尤其是这生命之泉,用来养‘门’的钥匙,再合适不过了。”
“你是谁?”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冰,金色的眼睛里闪过杀意,“守界人的走狗?”
“走狗?”那人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你可以这么理解。毕竟,没有守界人,你们龙族早在三百年前就被白影吃光了。”
白影?念土的心猛地一跳。沉龙渊“门”上的那双白色眼睛!
“你想干什么?”念土往前走了一步,挡在生命之泉前面。他能感觉到这人很危险,比暗影君主和蚀心虫加起来还危险,身上的源力像死水一样,没有任何波动,却让人从骨子里发冷。
“不干什么。”那人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一片光滑的白色皮肤,“只是来拿一样东西——心月的龙心。”
他话音刚落,手里的木杖突然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芒,直刺心月的胸口。
“休想!”女人和念土同时出手。女人的长剑化作一道银光,挡在光芒前面;念土的金蓝色光刃则掷向那人的头颅。
“铛!”
银光和白光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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