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将匿源石藏在衣服里,借着树林的掩护,慢慢靠近城墙。
光膜上果然有一道裂缝,和白老影像里的位置一模一样,裂缝周围的光膜呈现出黑色,像是被蚀源雾腐蚀过。
“小心点。”念土率先穿过裂缝,金光大盛,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城墙内侧空无一人,只有几具源师的尸体,尸体上没有伤口,脸色却异常苍白,像是被吸干了源力。
“是放逐者的‘蚀源术’。”心月的声音发颤,“他们能直接吞噬源力,比蚀源雾更可怕。”
苏明远捂住嘴,强忍着没吐出来,声音带着哭腔:“白老他们……不会也出事了吧?”
念土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长剑,朝着城内走去。
越往城里走,景象就越凄惨。
街道上空无一人,门窗大多破损,地上散落着兵器和衣物,偶尔能看到几滩黑色的血迹,血迹里混着绿色的粘液——是放逐者留下的。
“不对劲。”母亲突然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看向四周,“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念土也感觉到了。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那香味很奇特,像是某种花的香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闻多了让人头晕。
“这是什么味道?”苏明远揉了揉鼻子,脸色有些发红,“闻着有点晕。”
心月突然脸色大变,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自己和苏明远的鼻子:“是‘迷源花’!放逐者用这种花的花粉麻痹源力,快捂住鼻子!”
念土和母亲也赶紧照做,可已经晚了。
念土感觉体内的源力开始变得滞涩,金色的翅膀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是快要熄灭的灯。
母亲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不好!我们中计了!”念土的心头一沉,刚想让大家撤退,周围的房屋里突然冲出无数道灰色的身影,手里拿着骨刃,眼睛里闪烁着绿色的光芒——是放逐者!
他们显然早有准备,将迷源花的花粉藏在了房屋里,就等着有人自投罗网。
“抓住他们!首领要活的!”一个身材高大的放逐者喊道,他的皮肤是深灰色的,背后的翅膀比其他放逐者大上一圈,显然是个头目。
放逐者们一拥而上,骨刃带着风声劈来,念土挥剑抵挡,却发现自己的速度慢了很多,金紫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明远,带心月走!”念土大喊一声,用身体挡住几个放逐者,“我和娘掩护你们!”
苏明远咬了咬牙,抱起心月,转身朝着城中心跑去。
心月虽然被花粉影响,却还是挣扎着回头,心石发出微弱的红光,帮念土挡开一把骨刃。
“别管我们!快走!”念土的长剑刺穿一个放逐者的翅膀,绿色的血液喷溅在他脸上,带着一股腥臭味。
母亲也展开龙翼,银色的翅膀带着寒气,将几个放逐者冻在原地,可她的动作明显有些迟缓,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娘,你也走!”念土急道,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源力正在快速流失,显然花粉对她的影响更大。
“我不走!”母亲的眼神异常坚定,龙爪带着金光,撕开一个放逐者的喉咙,“要走一起走!”
就在这时,那个高大的放逐者突然冲到母亲身后,骨刃带着绿色的光芒,朝着她的后背刺去。
念土想挡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骨刃刺进母亲的身体。
“娘!”念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体内的源力不受控制地爆发,金紫光芒瞬间将周围的放逐者震飞出去,他像一阵风一样冲到母亲身边,接住她倒下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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