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初源之灵剩下的最后一缕意识,这缕意识告诉了他一个更可怕的秘密——心母虽然被封印,但她和虚无的连接并没有完全切断,她在慢慢腐蚀初源之灵的碎片,等碎片彻底被污染,虚无通道还是会打开。
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创造一个“容器”,这个容器既要能承载初源之灵的力量,又要能抵抗虚无的腐蚀,最后用这个容器,彻底净化被污染的碎片,重新封印虚无。
而这个容器,必须是初源之灵和……心母力量的结合体。
“什么?”念土猛地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你就是那个容器。”金甲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你的父亲,是第一任守护者用自己的力量创造的‘影’,你的母亲,是心母未被污染的那一半力量所化的‘灵’。他们结合,生下了你,一个既能承载初源之灵,又能容纳心母力量的容器。”
这个真相太过震撼,念土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渊村村民,没想到……他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被设计好的?
心月也愣住了,她下意识地看向念土,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所以……镜像也是容器?”念土艰难地开口。
“不,镜像是钥匙。”金甲人摇头,“他是初源之灵碎片的化身,负责引导你觉醒力量,也负责在你被心母污染时,净化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第一任守护者知道这个计划太过残酷,所以他没有告诉你真相,只是让李伯在渊村守护你,让你像个普通人一样长大。直到归墟之心的封印松动,心母本体开始复苏,才不得不让你踏上这条路。”
念土的脑子一片混乱。
第一任守护者的布局,镜像的牺牲,心母的疯狂……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自己?
“那你呢?”念土看着金甲人,“你在这一切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金甲人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手,摘掉了头上的头盔。
头盔下的脸,和念土的相似度更高了,只是鬓角多了些白发。
他看着念土,眼神里充满了温柔:“我是第一任守护者,也是……你的父亲。”
“父亲?”念土彻底懵了。
李伯说过,他的父亲在他出生后不久就失踪了,大家都以为他死在了归墟深处。
怎么会……是第一任守护者?
“当年为了创造‘影’,我的力量消耗了大半,已经无法再担任守护者。”第一任守护者(或者说,念土的父亲)苦笑了一下,“所以我把守护者的身份传给了自己的分身,也就是你之前知道的‘第一任守护者’,而我,则化作金甲人,守在初源之地,等待你到来。”
他指着石柱周围的雾气:“这些是被虚无之力影响,却没有迷失的生灵,它们在这里守护初源之地,也守护着最后一块未被污染的初源之灵碎片。”
念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些雾气里的眼睛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轻轻眨了眨,像是在打招呼。
“最后一块碎片……在这里?”念土问。
“在石柱里。”第一任守护者点头,“只要你能吸收这块碎片,就能彻底掌控初源之灵的力量,然后……”
他的话没说完,整个溶洞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石柱周围的雾气开始变得狂暴,那些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纷纷向后退去。
溶洞顶部的晶石闪烁不定,像是随时会熄灭。
“怎么回事?”苏明远紧张地四处张望。
第一任守护者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她还是来了。”
“谁?”念土问。
“心母的最后一缕残念。”第一任守护者握紧了手里的长剑,“她没有被彻底消灭,而是躲在了虚无和万界的夹缝里,一直在等待机会。现在你要吸收最后一块碎片,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所以……”
他的话没说完,溶洞的入口处突然炸开一道黑色的裂缝,裂缝里涌出浓稠的黑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甚至带着股吞噬一切的虚无之力。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裂缝里走出来,正是心母本体!
只是此刻的她,已经不再是黑雾组成的样子,而是化作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长相竟然和心月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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