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带他回守星村。”赵雪把玉佩重新挂回念土脖子上,扶着他站起来,“墨说守渊人在守星村还有最后一步棋,我们必须回去。而且村里还有李伯留下的人,说不定他们知道怎么激活归始玉。”
苏明远点头,把黑色盒子捡起来揣进怀里:“这个也带上,说不定有用。”
幼崽从赵雪怀里跳下来,走到念土脚边,用脑袋蹭他的裤腿,绿眼睛里满是担心。
“走吧。”赵雪深吸一口气,扶着念土往外走。
刚走出山谷,就看到墨站在谷口,背对着他们,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很显眼。
赵雪瞬间警惕起来,把念土往身后拉了拉:“你想干什么?”
墨转过身,纯黑的眼睛落在念土脖子上的归始玉上,没说话,只是往旁边退了退,让出一条路。
“你不拦我们?”苏明远握紧了手里的半截木棍,之前的铁剑在溶洞里弄丢了。
墨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守星村的事,比你们想的复杂。你们回去,或许能阻止他们。”
“他们是谁?守渊人?”赵雪追问。
墨没回答,只是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到头顶,可空气里还是透着股冷意:“你们只有一天时间。一天后,守星村的‘茧’就成了。”
“茧?什么茧?”
墨没再说话,转身走进林子,身影很快消失在树后,像从没出现过。
赵雪和苏明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一天时间。
守星村的“茧”。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不敢耽搁,扶着念土往守星村赶。念土还没醒,但呼吸平稳了些,脸色也好看了点,只是依旧昏迷,像睡着了。
归始玉的白光一直没完全消失,像层保护膜,罩着念土,那些在路上遇到的、被心的碎片寄生的小野兽,一靠近白光就会躲开,省了他们不少麻烦。
走了大半天,傍晚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守星村的轮廓。
可村子里静得可怕。
没有炊烟,没有狗叫,连平时在村口晒太阳的老人都没了。村口的老槐树下空荡荡的,那个黑漆漆的洞还在,周围的泥土泛着诡异的绿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蠕动。
“不对劲。”苏明远压低声音,“太安静了。”
赵雪把念土扶到村头的草垛后面,让他靠着草垛坐下,又把《归墟志》塞到他怀里,万一出事,书或许能保护他。
“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看。”赵雪握紧手里的深海之泪,这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武器了。
“我跟你一起去。”苏明远把小石头拉到念土身边,“小石头,你看好念土哥,别乱跑,知道吗?”
小石头点头,小手紧紧抓住念土的衣角,幼崽蹲在他脚边,绿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
赵雪和苏明远猫着腰,沿着墙根往村里走。
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劲。家家户户的门都关着,窗户也糊得严严实实,可门缝里却透出淡淡的金光,和归墟的“心”眼睛里的光一模一样。
走到村中央的祠堂门口时,他们停住了。
祠堂的门开着,里面亮堂堂的,金光从门里溢出来,映得周围的墙都发金。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像是在念什么咒语,咿咿呀呀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赵雪示意苏明远别动,自己则悄悄凑到门边,往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浑身的血都快冻住了。
祠堂里站满了人,都是守星村的村民,张婶也在里面,还有王屠户,好多熟悉的面孔。可他们的眼睛都闭着,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