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土赶紧跟上。
禁地的门是块巨大的石板,上面刻着个“始”字,和海眼石碑上的一模一样。石板缝里长出的白根藤突然往两边退,露出底下的凹槽,形状和归始玉一模一样。
成年深海遗民往凹槽的方向指了指,又往念土手里的归始玉指了指。
念土把归始玉往凹槽里一按。
“轰隆——”
石板突然往上升起,露出里面的景象——
里面没有白根藤,只有块巨大的石碑,比海眼的那块还大,上面刻满了符号,和归墟里的金属片上的图案一模一样。石碑的正中央,有个黑洞洞的洞,像是被人凿出来的,形状和“戾”主的卵一模一样。
而在石碑的底座上,刻着行字,是太爷爷的笔迹:“归始之门,以玉为钥,以魂为引,开则……”
后面的字被人凿掉了,只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
“这是‘戾’主的本体通道!”外魂的声音带着哭腔,绿印烫得像要烧起来,“它要从这里出来!”
归始玉突然从凹槽里弹了出来,往石碑上的洞里钻,像是要堵住它。可洞里突然伸出无数只手,往归始玉上抓,那些手的手腕上,都戴着黑色的玉牌,上面刻着“戾”字。
成年深海遗民突然往石碑上撞,用身体堵住那个洞。“戾”气从洞里涌出来,裹住它的身体,它发出一声惨叫,胸口的藤叶印记却亮得像团火,往洞里钻。
“它在献祭自己!”赵雪捂住嘴,眼泪掉了下来。
幼崽也往石碑上跳,用爪子抓住成年深海遗民的尾巴,像是想把它拉回来。可成年深海遗民只是回头看了它一眼,绿眼睛里满是温柔,然后猛地往洞里钻,彻底消失在黑暗里。
洞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戾”主的,又像是成年深海遗民的。
石碑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上面的符号亮起红光,往守星村的方向蔓延,像是在标记什么。
念土往归始玉的方向看,玉上的白光正在变暗,上面重新裂开了道缝,比之前的更深,像是要碎了。
爷爷突然往石碑的底座跑去,用拐杖撬开块松动的石头,里面露出个小盒子,和归妄雕像底座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盒子里放着张纸条,是大爷爷的笔迹,上面写着:“门后有‘衡’,以‘归’养之,守界人终成‘戾’,此乃命数。”
“什么意思?”念土心里一凉。
爷爷没说话,只是往石碑上的洞里看,眼神里带着种说不出的疲惫。
就在这时,守星村的方向突然传来惊呼,是村民的声音,带着恐慌。
念土往村里跑,归始玉在他手里越来越烫。
村口的老槐树下,原本枯萎的树干突然抽出新枝,上面结满了红色的果子,和之前的“戾”化藤蔓结的一模一样,只是果子里透出绿色的光,像是有人在里面看着。
而在“始”气泉边,白色的根须正在往村民的手腕上缠,每个被缠上的村民,眼睛都开始变绿,和之前的陈叔一模一样。
赵雪突然指着村民的手腕:“看!根须在往他们的守界玉里钻!”
那些代代相传的守界玉,正在慢慢变黑,上面的“衡”字被黑色的纹路覆盖,变成了“戾”字。
归始玉突然往“始”气泉的方向飞,落在泉眼核上。泉眼核的白光突然暴涨,往村民的方向涌,可那些黑色的纹路却在快速扩散,根本挡不住。
“大爷爷的纸条……”念土突然想起那句话,“守界人终成‘戾’……”
难道这就是守界人的宿命?无论怎么挣扎,最终都会被“戾”气污染?
他往石碑的方向看,那里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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