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污玉土弄出来!”念土往湖边跑,突然被个养山人拦住,手里的镰刀往他脖子上划。他侧身躲开,新玉往对方身上一撞,这人“哎哟”一声倒在地上,身上的灰布衫冒出黑烟,像被烫着了。
“你们身上有蚀魂玉的味儿!”念土突然反应过来,“你们不是养山人,是苏振海的余孽!”
戴竹笠的老头突然扯掉竹笠,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左额上有块疤,和苏明远的位置差不多:“好眼力!我是苏振海的贴身护卫,姓周,等了三百年,就等玉心成熟,好给主子报仇!”
他往怀里掏,掏出个黑布包,打开里面是颗珠子,黑得像墨,往湖里一扔,珠子炸开,黑泥瞬间铺满了湖面,连玉心的红光都被遮住了。
“是‘蚀心珠’!”苏明远急得脸都白了,“账本上说,这珠子是用百条玉鳞鱼的魂炼的,专克玉心!”
湖中央的玉心突然剧烈跳动,裂缝越来越大,岛上的玉花“簌簌”往下掉,像在哭。念土往湖里跳,新玉的暖光往玉心冲,想把蚀心珠的戾气逼出去,可黑泥太厚,暖光刚进去就散了。
“念土!”赵雪往湖里扔了块东西,是从蓬莱玉府带的玉屑,撒在黑泥上,居然化了些,“用玉屑!这东西能克污玉土!”
森一郎和苏明远反应过来,赶紧掏出背包里的玉屑往湖里撒,阿古拉护着他们,不让养山人靠近。玉屑撒过的地方,黑泥果然退了,露出底下的清水,玉鳞鱼趁机往玉心游,用嘴啄着裂缝上的黑气。
周老头急了,从怀里掏出个哨子,吹得“呜呜”响。湖底突然冒起泡泡,钻出条大黑鱼,足有小船长,身上的鳞片闪着绿光,嘴一张,喷出股黑水,往念土身上泼——水沾到胳膊上,立刻起了层红疹子,又疼又痒。
“是‘墨玉鱼’!”苏明远往湖里扔了块石头,“这鱼是污玉土喂大的,口水能蚀玉!”
墨玉鱼往玉心游,嘴一张,就要去咬。念土突然想起冰蚕,往岸上喊:“冰蚕!咬它!”
冰蚕不知啥时候跟了过来,正盘在岸边的玉花上啃花瓣,听见喊声,“嗖”地钻进湖里,转眼就到了墨玉鱼背上,张嘴就啃——这虫子专啃玉,墨玉鱼的鳞再硬,也经不住它啃,疼得黑鱼在湖里乱撞,激起的浪花把黑泥冲得七零八落。
念土趁机往玉心游,新玉贴在裂开的缝上,暖光顺着缝往里钻。玉心的跳动慢慢平稳了,粉红的玉面上渗出些黑汁,是被逼出来的戾气,滴在湖里,立刻被玉鳞鱼吃掉了。
周老头看着玉心在好转,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炸药包,居然和苏明远之前用的是一个款:“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他点燃导火索就往湖里扔,森一郎眼疾手快,抄起块石头砸过去,炸药包落在了岸边,“轰隆”一声炸出个大坑,养山人死的死伤的伤,周老头也被气浪掀翻,掉在坑里,半天爬不起来。
玉心的裂缝合上了,粉红的玉面泛着柔光,湖面的黑泥全清了,玉鳞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像无数片流动的玉。新玉飞回念土手里,“心”字亮得像颗小太阳,旁边慢慢浮现出个“花”字。
苏明远走到周老头面前,看着坑里的人,突然叹了口气:“三百年了,还不够吗?我先祖错了,你们也错了,该了了。”
周老头瞪着他,嘴里吐着血沫:“你懂个屁……这玉心底下……有座城……”
城?念土心里一动,往湖底看,新玉的暖光往水下照,照见湖底有无数黑影,像房屋的轮廓,还有条街道,铺着玉砖,显然是座地下城。
冰蚕从湖里钻出来,嘴里叼着块碎玉,上面刻着个“墟”字,往念土手里送。苏明远拿起碎玉,突然想起啥:“我家账本最后一页画过这字,说藏玉山底下有座‘玉墟城’,是当年苏振海建的,里面全是他搜刮的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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