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兽的头从绿光里探出来,没有脸,只有个黑洞,黑洞里冒着黑烟,往账册上扑。念土举着玉种往它头上砸,白光“滋啦”一声烫在影兽身上,它发出声惨叫,往后缩了缩,绿光却更盛了,石门缝里钻出更多爪子,抓着黑土往外面爬。
“太多了!挡不住!”森一郎捡起根焦树桩,往影兽身上砸,却被爪子一下拍飞,撞在树上“哎哟”直叫。
赵雪突然往石门上扔了块东西——是半块“赵”字玉,和念土手里的正好拼成一对。玉佩刚碰到石门,“封”字突然亮起金光,把绿光压下去大半,影兽的爪子纷纷往回缩,发出痛苦的嘶叫。
“是先祖的力量!”赵雪又惊又喜,狼形佩的红光突然暴涨,和玉佩的金光合在一起,“爷爷说过,‘念赵合一,可封万邪’!”
念土赶紧把自己的半块玉佩也扔过去,两块玉合在一起,金光“腾”地窜起来,像条火龙,顺着石门的“封”字蔓延,绿光瞬间被压了回去,影兽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最后没了动静。
石门上的玉片不再发光,重新嵌回石缝里,像从没动过。黑树林里的风停了,破衣服也耷拉下来,像堆烂布。念土捡起账册,最后一页的眼睛标记突然变淡,旁边多了行小字:“门后有‘源’,非无玉,是玉死。”
玉死?念土心里一沉,往石门缝里看,里面黑黢黢的,却能感觉到股熟悉的气息——和归墟底的怨龙一个味,只是更浓,更沉,像块万年不化的冰。
“玉死……是玉源的尽头。”玉婴的声音带着敬畏,“传说玉有生就有死,生在精绝古城,死在无玉之地,门后是玉的坟场。”
坟场?念土往黑土里踩了踩,脚下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像踩碎了啥硬东西。玉种的光往地下照,黑土下面全是玉片,层层叠叠的,有的是源玉的碎片,有的是矿工的玉坠,还有的……是玉婴的鳞片!
“这些玉……是被吸进来的!”赵雪的声音发颤,“无玉之地不是没有玉,是所有玉都被埋在地下了!”
玉种突然剧烈发烫,白光往石门上撞,“封”字的金光被撞得晃了晃,石门又开始往上冒。念土突然明白:“影兽不是守护者,是狱卒!它们在看守这些死玉,不让它们出去!”
石门缝里突然喷出股黑气,比混沌的黑气更浓,带着股腐臭味,直扑念土的脸。他赶紧用玉种去挡,白光和黑气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响声,黑气里浮现出无数张脸,有矿工,有守玉人,还有爷爷,都对着他哭,嘴里喊着“放我们出去”。
“是死玉的魂!”玉婴急得红光乱晃,“它们想借你的手开门,重见天日!”
“重见天日?”念土往黑气里的爷爷脸看,那张脸突然笑了,眼睛变成了绿色,和影兽一个样,“你们不是魂!是影兽变的!”
他突然把玉种往地上一摔,白光炸开,像个小太阳,黑气“嗷”地一声往后缩,里面的脸纷纷扭曲,化成影兽的样子,往石门缝里钻。石门“哐当”一声又落了回去,把黑气关在了里面,只留下些绿莹莹的粉末,落在黑土上,像撒了把毒。
玉种的光慢慢暗下来,念土捡起它时,发现上面多了道裂缝,“寻”字旁边的眼睛标记更清晰了,像要从玉里钻出来。
“玉种快撑不住了。”赵雪摸着裂缝,声音带着哭腔,“无玉之地的气在腐蚀它。”
森一郎突然指着石门旁边的黑土:“你们看!那是什么?”
光线下,黑土在动,像有东西在底下爬,慢慢聚成个影子,是人形,手里举着个火把,照着张脸——是守玉人老头!
“老头?你咋在这儿?”森一郎刚要过去,就被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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