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念土的眼睛热了,“您早就知道?”
爷爷的影子没说话,只是往玉源深处指,那里有个光点,越来越亮,像颗星星。玉婴突然喊道:“是‘玉魄’!玉源的核心!只要拿到它,诅咒就能解!”
玉室的墙突然“轰隆”一声塌了半边,黑烟像潮水似的涌进来,这次不再往玉源钻,而是直接往念土身上扑。黑暗里的声音又响了,带着狂笑:“别做梦了!诅咒是解不开的!念家后人,都得死在玉源里!”
黑烟里伸出无数只手,抓向念土的脚踝,冰凉刺骨。赵雪举着狼形佩挡在他身前,红光把他护在里面,自己的胳膊却被黑烟缠上了,瞬间起了层黑霜。
“快走!”她推了念土一把,“去拿玉魄!别管我!”
念土怎么可能不管,他往玉台冲,想把赵雪拉过来,却被先祖的影子拦住了。影子往玉源深处飘,像是在带路。玉婴喊道:“跟着它!它是在帮你!玉魄只有你能拿!我来帮赵雪!”
红光从玉婴身上爆发出来,裹住赵雪,黑烟被逼退了些,却依然死死缠着。森一郎捡起地上的匕首,往黑烟里扔,虽然没什么用,却也吸引了些注意力。
念土咬咬牙,跟着先祖的影子往玉源深处走。里面像条隧道,玉壁上刻满了字,是念家历代的记录,有守玉的艰辛,有失去亲人的痛苦,最后几行是爷爷的字迹:“土儿,若你看到这个,说明该来的还是来了。别恨先祖,他也是为了护着更多人。玉魄能解诅咒,但需要代价——用玉婴的魂换。你自己选吧。”
念土的脚步顿住了,用玉婴的魂换?那个从归墟一路帮他们到现在的玉婴,那个像弟弟一样的存在?
前面的光点越来越亮,玉魄就在里面,散发着温暖的光。先祖的影子在光点旁等着,回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期盼。
玉室外突然传来赵雪的尖叫,念土的心揪紧了,刚要往回跑,玉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隧道开始收缩,像是要把他困在里面。
黑暗里的声音得意地笑:“选吧!是自己活,还是看着他们死!”
念土往光点看,又往隧道口看,手心的伤口还在流血,血珠滴在玉壁上,晕开一朵朵血花,像极了爷爷账册上的标记。
他突然明白了,爷爷说的“选”,从来不是选生或死,是选守或弃。念家守玉,守的不是玉本身,是人心,是那份不想让更多人受苦的念想。
“我不选。”念土站直了,对着黑暗喊,“诅咒我接,玉魄我要,他们我也要救!”
他往光点跑,源玉的碎片突然从怀里飞出来,融进玉魄里,金光“腾”地炸开,隧道的收缩停了。玉魄化作道光,钻进他的手心,和“念”字金印合在一起,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之前的疲惫和伤痛全没了。
黑暗里的声音发出一声惨叫,黑烟开始消散。念土往隧道外跑,只见玉室里,赵雪和玉婴正背靠背站着,森一郎挡在他们前面,虽然狼狈,却没受伤。黑烟在金光里慢慢变淡,露出个影子,像个没脸的人,正往墙缝里钻。
“想跑?”念土举起手心的玉魄,金光射向影子,影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化成块黑玉,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玉源突然“嗡”地一声,光芒大盛,整个玉室开始变得透明,外面的星空光点往里面聚,像无数颗玉珠,落在念土、赵雪、玉婴和森一郎身上,暖洋洋的。
“诅咒……好像没了。”念土摸着手心的玉魄,金印的印记变得柔和了,不再发烫。
玉婴笑了,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玉魄认主,诅咒自然就解了。先祖的魂也得到安息了。”
玉源慢慢缩小,最后变成块玉佩,落在念土手里,和源玉合在一起,上面刻着个“安”字。
玉室的墙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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