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缕绿丝绦的影子,正往石盒上扑,眼看就要钻进冰水晶里。
“拦住它!”念土扑过去,金印往影子上按,金光“腾”地一下把影子裹住,却没像之前那样把它化掉,反而让影子变得更清晰——是个穿西装的男人,左脸有疤,居然是森!
“怎么可能!”赵雪愣住了,“他的残魂不是已经融进玉心了吗?”
“是玉煞的戾气化成了他的样子!”念土的声音发沉,金光里的影子正对着他们笑,笑得和森一模一样,“它在模仿森的执念,想借玉书唤醒真正的玉煞本体!”
影子突然往冰台上的石盒撞,冰水晶“咔嚓”一声裂了道缝,玉书的书页开始翻动,发出“哗哗”的响声,每翻一页,大殿的冰壁就震动一下,上面的壁画慢慢渗出血珠,像在哭。
“玉书被惊动了!”赵雪指着壁画,那些埋玉的人突然活了过来,从画里伸出手,往他们脚下抓,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和精绝古城矿脉里的黑沙一个样。
念土往冰台跳,想把玉书拿出来,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冰刺挡住——冰刺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上面裹着绿丝绦,像无数把倒插的刀。他摸出源玉,红光往冰刺上扫,冰刺瞬间化成了水,却又立刻冻住,长出新的冰刺,比之前更密。
“这地方的冰能再生!”赵雪急得直跺脚,手里的狼形佩突然飞起来,撞在石盒的冰水晶上,裂缝更大了,露出里面的书页,上面写着些密密麻麻的字,念土扫了一眼,突然脸色大变。
“怎么了?”
“玉书里说……源玉根本不是天生的!”念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是念家先祖用自己的魂和地脉的怨气化的!为了镇压当年的一场大灾难,把所有戾气都锁进了玉里,才有的源玉!”
金光里的影子突然狂笑起来:“没错!念家本身就是玉煞的一部分!你爷爷当年不肯接受这个,才想把玉煞彻底消灭,结果反而让戾气更重!现在你手里的金印,就是用先祖的魂做的,你每用一次,就离变成新的玉煞更近一步!”
念土的手心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金印像要钻进肉里似的,烫得他差点把源玉扔了。他低头看,金印的边缘已经嵌进皮肤,泛着诡异的绿光,和玉煞的颜色一模一样。
“你骗我!”他咬着牙往影子扑,源玉的红光和金印的金光合在一起,狠狠砸在影子上。
影子被砸得往后退,却没散,反而变得更大,绿丝绦从它身上涌出来,往玉书的裂缝里钻:“我没骗你!玉书的最后一页写着呢!想彻底化解戾气,就得让念家后人的魂融进源玉,和玉煞同归于尽!你爷爷当年就是下不了手,才把秘密藏在玉书里!”
赵雪突然往石盒扑,想把玉书拿出来看,却被冰水晶挡住。狼形佩在她手里急得发烫,红光突然变成了金色,和源玉的光一模一样——原来狼形佩里不仅有她奶奶的魂,还有赵家先祖的力量,当年就是赵家先祖帮念家先祖炼化的源玉。
“念土!别信它的!”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狼形佩撞在冰水晶上,“咔嚓”一声,冰盖彻底碎了,“玉书里说,化解戾气的不是同归于尽,是‘念’!只要念家后人心里没有怨,源玉的戾气自然会散!”
玉书的最后一页在风里翻动,上面画着个婴儿的画像,怀里抱着块玉,正是玉婴!画像旁边写着:“玉婴生,戾气散,念归处,源自安。”
金光里的影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绿丝绦开始往回缩,像是怕玉书的光。念土趁机扑过去,源玉和金印一起按在影子上,这次绿光没再反抗,反而像找到了出口似的,往源玉里钻。
“不!我不甘心!”影子在红光里挣扎,最后化成一缕青烟,彻底融进了源玉。源玉的光芒瞬间变得柔和,上面的“终”字慢慢淡去,变成一个小小的“念”字,像颗种子。
大殿的震动停了,壁画上的血珠慢慢褪去,那些伸出的手也缩了回去,画里的人对着他们笑,像是松了口气。念土拿起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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