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脉者的身影在青光中渐渐消散,被岩浆灼烤的冰脉玉被念家玉的光芒包裹,化作一粒青色的种子,落入冻土深处:“原来……冻与融……才是……”话没说完,种子已结冰,冰层上长出朵冰晶花,花瓣上凝结的水珠倒映出远古的地球。
随着融脉者的消散,巨坑的岩浆渐渐冷却,冻结的冰脉重新连接,融化的冰层开始复冻,被污染的冰脉玉在青光中恢复了纯净。冰原上浮出块巨大的冰脉玉,玉中浮现出张新的地图,地图的尽头是片被黄沙覆盖的大陆,大陆深处的沙漠下,隐约可见与冰脉网相连的玉脉——那是撒哈拉的腹地。
“沙漠里也有玉脉?”小火翻出爷爷的日记,最后几页贴着张沙漠玉石的照片,照片背面写着“沙藏玉魂,风过留痕”,“爷爷当年去过撒哈拉,说那儿的玉‘藏在沙下,随风吹动’。”
念土的目光落在撒哈拉的方向,念家玉的光芒中浮出段模糊的记忆:爷爷曾指着世界地图说,沙漠与冰原是地球的两极,藏着玉石最极端的形态,冰玉藏史,沙玉藏变。他知道,撒哈拉的玉脉藏着玉石与风沙的秘密,或许是冰脉之境未触及的“沙之源”,或许是平衡极寒与极热能量的关键,又或者——是融脉者未提及的、另一种与玉相处的方式。
而那片沙漠的背后,究竟藏着风沙玉石的本源,还是地球最顽强的玉石生命力?
念土的“沙脉舟”碾过撒哈拉的流沙,舷窗外的“沙脉之境”是片流动的金色海洋:沙丘之下的玉脉像被风雕刻的绸缎,泛着暖黄色的光,从沙漠腹地向四周蔓延,有的与南极的冰脉在地底相连,有的则顺着古河道延伸至绿洲,形成一张被风沙覆盖的网络。主控台前的小火用围巾裹住半张脸,沙粒打在舷窗上噼啪作响,他指着沙丘间一块露出半截的玉石:“哥,这沙里的玉裹着层金沙,连纹路都带着风的形状,比咱们在甘肃见过的沙漠漆还特别!”
念土指尖的念家玉泛着暖光,玉中浮出一段记忆:爷爷在沙漠考察时的照片里,背景是块被风沙磨圆的玉石,照片背面写着“沙玉随风,聚散有时”。“沙脉之境是地球最坚韧的玉石生存地。”他将冰脉玉的能量注入沙脉舟的探沙系统,屏幕上的沙丘剖面图突然亮起无数黄点,“这些沙脉玉在风沙中打磨成形,每道纹路都是风的轨迹——你看沙丘的走向,是不是和沙脉玉的纹路完全同步?”
小火凑近屏幕,暖黄色的沙脉确实顺着盛行风的方向蜿蜒,像大地的脉络,沙脉玉中还嵌着远古的贝壳、火山弹,甚至有块玉里裹着根恐龙的骨殖,被风沙磨得与玉质融为一体。这让他突然想起爷爷收藏的那块“风砺玉”,玉表的包浆像层古铜色的铠甲,阳光下能看到细密的风蚀纹路:“难道沙脉玉能跟着风沙迁徙?”他突然指着屏幕中央的一个漩涡状沙坑,“哥,那地方的沙子在往下漏!”
屏幕显示撒哈拉腹地的“魔鬼三角”,一个直径百米的沙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坑底的流沙中泛着诡异的黑光,与周围的金色格格不入。念土调近画面,发现沙坑周围的沙脉玉正在碎裂,碎片被流沙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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