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的脸色瞬间煞白,手腕上的玉镯突然裂开,血丝顺着皮肤往上爬,在他的脖子上凝成个“杀”字。“不……不可能……”他的手指开始抽搐,遥控器掉在雪地里,被裂缝吞噬。
念土趁机钻进裂缝,饮血刀的银纹在红光中织成网,罩住龙玉周围的爆玉线。红光顺着爆玉线往里探,发现线的尽头缠着根极细的银丝,正往衡符碎块里钻——是刀爷的后手,想趁机把衡符碎片收回来。
“两边都想占便宜。”念土突然用刀背拍向龙玉,龙玉表面的鳞片纹路突然合上,将爆玉线和银丝一起裹在里面,“我偏不让你们得逞。”
龙玉发出震耳的轰鸣,裂缝开始晃动,白大褂刚才掉下去的遥控器突然从深处弹出来,按钮上的龙玉正在发光,显然是被煞气激活了。念土刚要去捡,裂缝顶部突然砸下块冰砣,冰砣里裹着个穿黑绸衫的人影,正是刀爷。
“念小子,手挺快。”刀爷的左臂空荡荡的,袖管里缠着银丝,“秦老鬼的爆玉线,没那么容易收。”
他突然甩出银丝,缠住遥控器,同时另一只手甩出把银刀,劈向龙玉。“这刀是‘断龙刀’,能把龙脉玉劈成两半,一半归你,一半归我。”刀爷的银丝突然收紧,遥控器被拉到他面前,“只要你把衡符碎片给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念土的红光扫过断龙刀,刀身里的刀魂正在嘶吼,是刀坟里所有棺材里的刀魂,显然刀爷把它们全融进了这把刀里。“你想用刀魂镇住龙脉?”他突然拔刀相迎,饮血刀与断龙刀碰撞,银火星溅在龙玉上,龙玉表面的鳞片纹路突然张开,露出里面的刀皇印完整形态——印底刻着的不是“龙脉”,是“玉门”。
“玉门?”小火突然想起什么,“哥,爷爷的日记里提过,昆仑山深处有个‘玉门’,说是上古时期用来镇玉煞的,难道……”
话没说完,龙玉突然炸开,刀皇印在空中拼成完整的“玉门”二字,裂缝深处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洞口的岩壁上刻着与印底一样的纹路,像扇巨大的门。门内传来阵阵风声,夹杂着玉石碎裂的脆响。
“秦老鬼果然在里面。”刀爷的银丝突然指向洞口,“他早就知道刀皇印是钥匙,故意引我们来开门。”
洞口突然飞出无数玉片,每片上都有刀痕,像被人用刀从整块玉上削下来的。念土的红光扫过玉片,发现上面的刀痕是秦教授的手法——稳、准、狠,却少了刀爷的灵动。“他在里面解‘门玉’。”念土认出玉片里的血丝,与衡符同源,“用的是爷爷当年留在昆仑的衡符粉末。”
刀爷突然把断龙刀插进岩壁,刀魂的嘶吼声震得裂缝嗡嗡作响:“门玉是镇煞的关键,秦老鬼想把它解了,让天下的玉都变成煞玉,到时候只有他的‘玉虫’能控制,整个玉石界都得听他的。”
洞口的风声越来越大,里面突然亮起绿光,像无数只眼睛在眨。念土的红光往里探,看到秦教授正站在门玉前,手里拿着把镶玉的匕首,匕首上的玉是用衡符碎片融成的。他的周围摆满了仪器,每个仪器上都插着块刀魂玉,刀魂在里面痛苦地挣扎。
“念土,别躲了。”秦教授的声音从洞里传来,带着股玉石摩擦的涩感,“你爷爷当年没敢做的事,我替他做。这玉门后面,藏着能让玉石永生的秘密,你不想知道吗?”
念土的红光突然在门玉上发现个熟悉的记号——是爷爷的“守”字诀,刻在门玉最薄弱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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