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总该结束了吧?”小火数着地上的通透红彩玉、血缠玉、红缠彩玉,笑得直喘气,“这些料子加起来,够咱们在玉石街开家最大的店了!”
“还没完。”念土摇摇头,他清楚地看到,那丝土黄色藏在红缠彩玉最深处的红彩纹路里,像一根细小的土线,正在往玉核深处钻。
玉灵鼠突然对着红缠彩玉炸毛,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尖叫,小爪子指着矿洞最深处的黑暗——那里的空气不再粘稠,反而变得异常干燥,像被太阳晒裂的土地,干燥处的光线都被染成了土黄色,岩壁上的通透红彩玉在土气中开始发灰,表面的通透光泽快速消退,像被土埋过的玉,显然是某种能量在土化玉石的性质。
念土的解石机锯片上,血色符号突然变成了土黄色,锯片转动时发出的声音,竟与干燥空气的流动频率完全同步。他体内的守脉人精血像被晒干的泥,流动时带着股干涩的滞涩感,显然这土黄色能量比之前所有的血化都要诡异,它在土化一切,包括血脉。
这土黄色的土线是什么?
为什么会藏在红缠彩玉最深处?
矿洞深处的干燥空气,是玉石的土化,还是别的什么?
解石机锯片的土黄色符号,又意味着什么?
念土握紧解石机,红光照向干燥空气处,那里的光线被染得越来越黄,通透红彩玉的表面正在蒙上土灰,连红缠彩玉的边缘都开始发暗,像块被遗忘在土里的宝石。
新的土化,已经在血化的余红里,悄然降临。
土黄色的干燥空气像被暴晒过的黄土,裹着通透红彩玉往干里烘。原本红得透亮的红缠彩玉,此刻表面蒙着层土灰,淡红的缠丝被染成了土褐色,用手指蹭掉灰层,底下的玉肉干得发裂,像晒脱水的石头,“是‘土沁玉气’!”念土捻起指尖的土灰,红光扫过,灰里的土线像细小的根须,往玉肉深处扎,“这东西能把玉石吸干水分,连红彩都能烘成土色!”
解石机锯片的土黄色符号转得干涩,锯片切在被土化的通透红彩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锯干土块。土黄色的玉屑溅在锯片上,竟凝成土黄色的硬壳,壳上的符号与锯片同步闪烁,而被切开的玉块里,土沁处的红彩与通透竟透出了“黄玉”的质地,黄得像老蜜蜡,却比普通黄玉更显古朴,“是土沁黄玉!这土化能让玉石带上老玉的包浆!”小火举着矿灯往玉里照,光线下的土黄色纹路像大地的脉络,“玩古玉的就认这股子沧桑感,值老钱了!”
矿洞深处的土黄色空气越来越浓,隐约能看到个旋转的土黄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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