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者看着裂开的冰核,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算?你能算什么?玉衡的根基不止冰玉矿,全球有一百八十个矿场,每个矿场都有冰魄邪玉!你毁了一个冰核,还有无数个!”他往溶洞深处指了指,“那里有个传送阵,能通往玉衡在南极的‘冰玉殿’,殿里的‘冰玉棺’里,睡着比冰核厉害十倍的‘冰魄玉灵’!你们等着……它会来找你们的……”
话音刚落,他突然猛地撞向念土的解石机——锯片瞬间切开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落在炎心玉上,竟被烫得冒了烟。
“这老东西,死都要放狠话。”老坑眼啐了一口。
念土没说话,他走到溶洞深处,果然看见个圆形的石台,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和之前在万脉界见过的护玉阵有些相似,只是纹路更密,透着股寒气。石台上还放着块黑色的玉牌,和白老者的玉衡令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的“衡”字已经黯淡无光。
“这就是他说的传送阵?”张老板走过来,用脚踢了踢石台,“看着不像能传送的样子。”
“爷爷”突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这是用冰魄邪玉和活人血祭成的,确实能传送,但每次传送都要消耗大量玉石灵气,白师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他顿了顿,看向念土,“南极的冰玉殿,我年轻时去过一次,那里的冰玉棺确实藏着东西,当年我和白师兄就是为了阻止它出世,才反目成仇的……”
念土的心沉了下去:“那冰魄玉灵,到底是什么?”
“是亿万年冰魄邪玉聚灵而成的怪物。”爷爷的眼神里闪过恐惧,“它能控制所有冰玉,包括冰核,当年若不是我用创世玉母的灵气暂时封印它,恐怕整个南极的冰盖都要被它变成玉矿。”
溶洞突然震动起来,火山口的岩浆开始回落,炎心玉的红光也渐渐黯淡。“不好!”老坑眼大喊,“这地方要塌了!炎心玉的灵气快耗尽了!”
“快撤!”念土当机立断,“先离开冰玉矿再说!”
他们搀扶着爷爷,跟着玉饕往通道口跑。路过那些被捆住的守卫时,念土犹豫了一下——这些人虽然是玉衡的人,但大多是被胁迫的,身上的冰魄邪玉毒还没解。
“把他们带上。”爷爷看出了他的心思,“月魄玉能解邪玉毒,带上他们,或许能问出些玉衡的秘密。”
念土点头,让老坑眼和张老板解开守卫们的绳子,用熔冰玉的热气暂时压制他们身上的寒气,押着他们一起往外跑。
跑出主通道,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雪地车还停在原地,赵峰正焦急地跺着脚,看见他们出来,尤其是看到念土身边的爷爷,激动得说不出话:“念……念叔?”
爷爷笑了笑,拍了拍赵峰的肩膀:“小赵,多年不见,你长这么大了。”
回去的路上,爷爷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当年的事——他和白老者原本是师兄弟,一起守护创世玉母,后来白老者被冰魄玉灵的力量诱惑,想利用它控制全球玉石,爷爷阻止不成,反被诬陷偷走创世玉母,才有了后来的追杀和躲藏。
“那创世玉母……”念土忍不住问。
“它是唯一能克制冰魄玉灵的东西。”爷爷看着保温箱里的创世玉母,眼神温柔,“当年我把它藏在万脉界,就是怕被白老者找到,没想到最后还是靠你把它带了出来。”
念土握紧“脉”字玉佩,玉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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