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土把白色莲子扔进潭水里,莲子的嫩芽迅速长大,变成朵白色的玉莲,花瓣上的光往四周扩散,所过之处,被污染的矿脉都开始恢复原色,连潘家园方向都传来微弱的玉鸣,像是在呼应。
“这莲子能净化所有矿脉。”林晚望着白色玉莲,“但寒玉城的活玉是特殊品种,怕是得用玉心才能解。”
三人跳上马车,老坑眼一挥鞭子,马车往北方驶去。车轮碾过蚀玉莲的粉末,粉末里突然钻出只小虫子,是护玉虫,翅膀上沾着点黑色粉末,跟着马车飞了起来,落在念土的肩膀上。
“它想跟着我们。”念土摸了摸护玉虫的翅膀,虫子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马车驶出魔鬼矿坑,北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远处的山脉在晨光中像条沉睡的玉龙。寒玉城的方向,隐约有座冰山,山顶的光在云层里若隐若现,像块巨大的寒玉。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从怀里飞出来,悬在马车前方,光在空气中画出个“玉”字,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条线,连着冰山的方向。
“快到了。”他握紧解石机,锯片的光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寒玉城的城主,到底是不是用爷爷的精血养玉心?
活玉的秘密,又藏着碎玉人怎样的阴谋?
马车翻过最后一道山梁,寒玉城的轮廓出现在眼前——是座用寒冰玉砌成的城,城墙在阳光下泛着蓝光,城门上的玉匾刻着“寒玉城”三个字,字的笔画里,嵌着无数细小的碎玉标记。
城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个穿白裘的人,手里捧着块冰玉牌,牌上的字是:“念公子,城主有请,赌石三局,赢了,放你爷爷;输了,留下你的籽料。”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亮,光与冰玉牌碰在一起,牌上的碎玉标记开始闪烁,像在倒计时。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解石机。
这一局,赌的是爷爷的命,也是所有矿脉的未来。
马车缓缓驶进寒玉城,城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咔”的一声,像块巨大的玉料被切开。
寒玉城的城门一关,风里的寒气顿时重了三分,砖缝里都嵌着冰碴子,踩在脚下咯吱响。穿白裘的人引着马车往城主府走,街道两旁的房子都是玉砌的,墙面上的冰纹在阳光下泛着蓝,像无数把小刀子。
“这城的玉会吸热气。”张老板裹紧了衣服,手里的破邪玉凿子凝着层白霜,“连玉石的灵气都被冻住了,难怪叫寒玉城。”
林晚盯着路边的玉铺,铺子里摆着的原石全是白皮壳,壳上结着冰,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这些料看着普通,其实是‘冻玉’,切的时候会炸,碎渣能冻伤手。”她指着块冰裂的原石,“你看那裂纹,是活的,每过一个时辰就变个样。”
马车停在城主府门前,府门是整块墨玉雕的,上面的碎玉标记被冰覆盖,像块疤。穿白裘的人推开府门,里面的庭院里堆着小山似的原石,全是冻玉,寒气直往外冒,把阳光都挡了三分。
正厅里坐着个穿黑袍的老头,头发胡子全白了,手里把玩着块鸽子蛋大的玉,玉是透明的,里面冻着朵花——是林晚爷爷最喜欢的兰花。“念土,别来无恙。”老头的声音像冰敲玉,“你爷爷在偏厅,想见他,得先赢我三局。”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烫,籽料的光透过黑袍,照出老头胸口的玉——是块心形的血玉,红得发黑,正往他身体里渗着寒气。“玉心在你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