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了!这料能让老矿重新活过来!”老坑眼的烟锅子敲得根玉核心响,火星落在玉液里,长出颗带着矿灯味的珠子,“根心玉髓是守矿人血养出来的精魂!”
人影在根心玉髓的光里渐渐消散,最后只留下句嘶吼:“你们永远不知道……根玉核心里还藏着……”话没说完就没了影。
根玉核心彻底露了出来,黑油皮壳上的血痕里,浮出段影像:是三叔公抱着根玉核心,被碎石埋住前,用最后一口气刻下的字——“根玉能醒,需用念血”。
林晚捡起块新长的根玉,里面的棉絮像张地图,画着个地下溶洞,洞里的石笋全是玉化的,最中心的石笋上,缠着块原石,皮壳是七彩的,像把钥匙,能插进根玉核心的缝里。
“是‘醒玉洞’。”她指着地图,“玉佩说那里的七彩原石是‘醒脉钥’,能让所有地球矿脉的根都醒过来,只是……洞里的玉笋会吃人,进去的人,会被玉化,变成石笋的一部分。”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指向溶洞的方向,“根心”的光在地图上凝成个模糊的人影,正往七彩原石爬,身上已经开始玉化,腿变成了石笋。
是被玉化的守矿人?还是碎玉人的余党在抢醒脉钥?那七彩原石插进根玉核心,会让矿脉苏醒,还是让它们彻底玉化,变成死石?
货车往地下溶洞的方向开,车斗里的根心玉髓在发光,把山路照得像条绿带。念土摸了摸怀里的根玉核心,黑油皮籽料在掌心发烫,像在回应溶洞里的召唤。他握紧解石机,知道下一刀要切的,是块能决定所有地球矿脉生死的料,切错了,可能连人带矿都得变成石笋;切对了,或许能让三叔公守护的根,真正扎进土里。
这一刀,得带着念家的血,贴着根的纹路切。
车窗外的山越来越黑,地下溶洞的入口像个张开的嘴,在夜色里透着股寒气。念土突然感觉怀里的根玉核心动了一下,黑油皮籽料的光,和溶洞里的七彩原石,同时亮了起来。
醒玉洞的石笋后面,到底藏着能让矿脉苏醒的希望,还是能把一切玉化的绝望?
醒玉洞的入口飘着层白雾,摸上去黏糊糊的,像抹了层玉脂。念土举着矿灯往里走,光柱扫过岩壁,上面的石笋个个透着玉光,有的像翡翠观音,有的像和田玉佛,细看却能发现石笋上有毛孔——是被玉化的人,皮肤、头发都变成了玉,连表情都凝固着死前的惊恐。
“这地方能把活物变成死玉。”老坑眼往石笋上敲了敲烟锅,玉化的皮肤发出沉闷的响,“听说被玉化的人意识还在,就困在石笋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变石头,比死还难受。”
林晚举着“守源”玉佩,玉佩的光在溶洞深处聚成个亮团,那里的石笋最密,像片玉化的森林,最中心的石笋上,缠着块人头大的原石,皮壳是七彩的,红、绿、紫、白交织在一起,像打翻了的调色盘,石缝里透出的光把周围的玉笋都染成了彩色——是醒脉钥。
“玉谱说这料子是‘聚灵玉’,能把所有矿脉的灵气聚在一块儿,再顺着根玉核心散开,只是……”林晚往玉笋上撒了把根心玉髓,绿液刚碰到石笋就被吸光,石笋上的毛孔突然动了动,像在呼吸,“被它玉化的东西,会变成它的养分,越多人被玉化,它的力量就越强。”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烫,指缝的光往七彩原石上探,原石的皮壳上缠着些白色的丝,像人的神经,和周围玉笋里的“人”连在一起。“它在用被玉化的人养自己!”他突然明白,“碎玉人故意把它放这儿,就是想让它吸够了灵气,再插进根玉核心,到时候所有矿脉都会变成吸人的石笋!”
七彩原石旁边的玉笋阴影里,慢慢站起个身影,下半身已经变成了石笋,上半身还留着人的模样,穿着件破烂的矿工服,正是当年矿塌时失踪的二爷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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