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玉的透明玉肉上,慢慢浮现出无数纹路,是所有矿脉的走向,最后在中心凝成个“生”字。周围的沙砾开始变化,有的变成翡翠,有的变成和田玉,甚至长出块黑油皮籽料,滚到念土脚边,跟他手里的那块一模一样。
林晚捡起块新长的玉料,里面的棉絮像张星图,画着个螺旋状的星系,那里的玉料纹路看着很眼熟——是潘家园早市的青石板纹,只是更密、更亮。“玉佩说,这是‘新生界’,所有被终焉玉髓滋养的矿脉,都会往这儿聚,长出新的玉种。”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指向新生界,终焉玉髓的无色液珠顺着籽料的光往上爬,在半空凝成块原石的影子,皮壳上的纹路一半是终焉玉的透明纹,一半是黑油皮籽料的涩纹,中间的缝里闪着光,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是新玉种的‘芽’?”老坑眼往影子上扔了块刚长的籽料,影子突然活了,在半空转了圈,露出里面的玉肉——是双色的,一半透明一半发黑,却透着股从未有过的温润。
终焉玉的透明玉肉突然震动,中心的“生”字闪了下,星图上的新生界旁边,多出个极小的标记,像只眼睛,正盯着新玉种的芽。
是还有没除干净的恶魂?还是新玉种本身就带着“看”的能力?
“镇玉号”的光罩上,新长的黑油皮籽料在闪着光,载着他们往新生界飞去。念土握紧解石机,知道下一刀要切的,是块连终焉玉都没见过的新料,切错了,所有重生的矿脉可能又要走老路;切对了,玉料的历史或许能翻开新的一页。
这一刀,得摸着“生”字的纹路切,让新玉种记着“源”,也想着“续”。
玉船穿过无玉星的沙砾带,新生界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个刚被雨水洗过的玉盘,上面的新矿脉闪着光,青石板纹的玉料在里面格外显眼。念土望着那片光,突然感觉怀里的黑油皮籽料和终焉玉髓同时发烫,新玉种的芽在影子里轻轻动了下,像在跟他打招呼。
那里,藏着玉料的未来,也藏着个没说破的谜——当年念家先祖,为什么要把传家宝故意摔断?
新生界的空气里飘着股松香味,跟潘家园老玉商用来养玉的白茶香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踏实。念土踩着地上的青石板纹路玉料,每一步都能听见“嗒”的轻响,像在自家院子里走。黑油皮籽料在掌心转得欢,跟这儿的玉料产生了共鸣。
“这地方的料子是活的。”林晚蹲下身,指尖划过块刚冒头的新玉,表面的青石板纹竟像水波似的漾开,露出里面的羊脂白,“玉谱说新生界的玉能‘随念而变’,你心里想什么好料,它就能往那方向长。”
老坑眼往块原石上吐了口烟圈,烟圈落在玉料上,竟凝成层黄雾,雾散后,原石的皮壳变成了黄沙皮,看着跟缅甸老坑料一个样。“嘿,还真能变!”他摸出解石机,“这要是切出帝王绿,往潘家园一摆,不得把那帮老东西眼珠子惊掉?”
往界中心走,青石板纹路越来越密,最后在片空地上汇成个巨大的罗盘,指针正指着块半埋在土里的原石。这料子怪得很,一半是青石板纹,一半是黑油皮壳,中间的缝里冒着白气,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玉肉在变——一会儿是翡翠的绿,一会儿是和田玉的白,最后定格成透明的,像块水胆。
“是新玉种的母料!”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飞起来,贴在母料的黑油皮壳上,籽料的光往缝里钻,白气顿时变成金色,“它在等我切!”
母料旁边的青石板纹里,慢慢浮出个虚影,穿着念家的长衫,手里捧着本线装书,正是念家那位摔断传家宝的先祖。“后辈,你可知我为何摔断玉坠?”先祖的声音像从老唱片里飘出来的,带着股沧桑,“那玉坠里藏着‘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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