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玉核的红黑两半边开始融合,七彩玉液往双星流去,红星的裂缝在愈合,黑星的冰层在融化,引力场渐渐平息,真空带里的玉砂聚成片新的星云,里面的原石带着红黑双色纹,却透着股生气。
黑甲人望着新星云,突然往念土扔来块玉牌,上面刻着“源初”二字:“碎玉人的老巢不在混沌双星……在‘源初界’,那里藏着所有矿脉的第一块原石,碎玉人想把它改成废石……”话没说完,他的身影就在七彩光里变淡,最后化作道玉光,钻进新星云的原石里。
林晚接住玉牌,玉谱突然自动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画着块灰扑扑的原石,没有任何纹路,旁边写着:“源初玉,无属性,可生万物,亦可灭万物,需光暗混沌三玉髓同引,方可见其真容。”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指向玉牌,牌上的“源初”二字亮起,在半空投出张星图,源初界的位置不在任何已知星域,却和他第一次在潘家园切涨的那块原石坐标隐隐呼应。“原来一切从一开始就有联系。”
新星云里的原石突然震动,其中块双色玉裂开,露出里面的绿,竟和潘家园的护脉玉一模一样。老坑眼捡起块碎料,掂了掂:“这料带回地球,能让护脉玉的光再强十倍。”
混沌玉髓的七彩光在念土掌心转得越来越快,红星和黑星的玉河开始往新星云流,像在给新生儿喂奶。但他注意到,星图上的源初界旁边,标着个极小的符号,像只眼睛,正盯着源初玉的位置。
是碎玉人的真正首领在盯着?还是源初玉本身就藏着眼睛?
“镇玉号”的玉甲在七彩光里泛着暖光,载着他们往源初界飞去。念土摸着怀里的混沌玉髓,突然感觉这料子在指引方向,和他第一次切涨的那块原石产生了共鸣。他知道,下一刀要切的,可能是宇宙第一块玉,切错了,所有矿脉的历史都会被改写。
那源初玉的灰皮下面,到底藏着矿脉的起源真相,还是……碎玉人布了亿万年的局?
玉船穿过新星云的光带,源初界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颗蒙着灰的蛋,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却在转动时,反射出所有矿脉的影子——潘家园的青石板,启星的粉砂,混沌双星的红黑……像部流动的矿脉史。
念土握紧解石机的把手,指缝里的三玉髓光在灰皮上闪着,他知道,这刀下去,切的不是玉,是所有矿脉的过去和未来。
这一刀,必须见真章。
源初界的灰皮像蒙在玉上的旧布,摸上去涩得硌手。“镇玉号”停在灰皮表面,船甲和这层皮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像在磨块粗砂纸。念土蹲下身,指尖的黑油皮籽料往灰皮上一按,竟陷进去半寸——下面是空的,像层薄壳裹着颗大蛋。
“这料子邪门,没纹路没水头。”老坑眼往灰皮上泼了瓢水,水珠刚接触表面就被吸光,连点湿痕都没留下。他用解石刀敲了敲,声音发闷,不像有玉肉的样子,“别是块废料壳子吧?”
林晚翻开玉谱的最后一页,源初玉的图谱突然活了过来,灰皮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字,是历代矿脉守护者的名字,最后一个空位,正闪着光,像在等念土填上。“玉谱说,源初玉认主,只有能让光、暗、混沌三玉髓共鸣的人,才能见它真容。”
她把三块玉髓往灰皮上摆,光暗玉髓的双色光、混沌玉髓的七彩光往灰皮里钻,灰皮上顿时裂开无数道细缝,缝里透出点白光,像蛋壳里的雏鸟在啄壳。“有反应了!”
灰皮深处传来“咚咚”的响,像源初玉在心跳。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飞起来,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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