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土望着手里的黑油皮籽料,三块合一的籽料上,突然多出个启星的星图,最边缘的位置标着个闪烁的红点,像块正在形成的新玉。“玉谱说,启星之外还有‘伴星’,那里的玉料能让星络玉的绿永远不褪色。”林晚指着红点,“但伴星的矿脉被‘无光石’罩着,切不开皮壳。”
穿兽皮的人突然想起什么:“老人们说伴星有‘光玉’,能照透所有皮壳,就是没人见过……”
话音刚落,启星的天空突然裂开道缝,里面飘出些银色的玉片,落在念土手里拼成张地图,红点旁边画着块半透明的原石,皮壳上的网纹像阳光在流动——正是光玉!
“是蚀星虫的茧在发信号!”老坑眼的烟锅子在手里转了三圈,“伴星的光玉在叫我们过去!”
裂缝里突然传来虫鸣,不是蚀星虫的嘶叫,而是种清脆的“叮叮”声,像玉料在碰撞。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指向伴星的方向,掌心的星图上,红点周围的网纹正在变成金色,像有光在往玉料里钻。
伴星的无光石为什么能挡住所有皮壳?光玉真的能照透一切吗?
“镇玉号”的玉甲在镇虫玉髓的光里泛着亮,载着他们往伴星飞去。念土摸着怀里的三色星络玉,突然感觉玉料在发烫,里面的绿正顺着网纹往伴星的方向流。他知道,下一刀要切的,可能是宇宙里最神秘的皮壳。
那无光石下面,到底藏着永不褪色的绿,还是……比蚀星虫更难对付的东西?
玉船穿过启星的大气层时,伴星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块被墨包裹的玉,只有中心的红点在发光,像颗埋在黑皮里的绿蛋。念土握紧解石机的把手,指缝里的镇虫玉髓在光里闪着,他知道,这刀下去,要么切出能照亮所有矿脉的光,要么……被无光石永远困在黑暗里。
伴星的无光石像泼在宇宙里的墨,连星光都穿不透。“镇玉号”的玉甲刚触到这层黑皮,就被吸得往下沉,船身的光在黑皮上连个影子都留不下——这料子能吞噬所有光源。
“扔块镇虫玉髓试试。”老坑眼往黑皮上抛了块碎料,银锁链刚冒头就被黑皮裹住,瞬间没了动静。“邪门!这玩意儿比蚀星虫的口水还厉害。”他把解石机的探照灯开到最大,光柱扎进黑皮里,像泥牛入海。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烫,指尖的光往黑皮上一按,竟在上面烙出个浅痕——是网纹的形状,和启星的星络玉一模一样。“这无光石是星络玉的变种。”他突然明白,“只是被人用特殊手法捂成了黑皮,里面的玉肉应该还活着。”
林晚翻着玉谱的新页,上面画着块半透明的原石,旁边标着“光玉引”:“得用启星的星络玉当引子,才能让无光石的黑皮透光。”她往黑皮上贴了块三色星络玉,玉料刚接触黑皮,就被吸得缩小半圈,黑皮上却透出点绿,像墨里滴了滴颜料。
“有门!”老坑眼架起解石机,锯片对着那点绿切下去,第一刀下去,黑皮裂开道缝,里面涌出股黑色的气,裹着些玉砂,落在船板上发出“沙沙”的响——是被无光石吞噬的光粒。
黑皮深处传来“咔哒”的脆响,像有什么东西在磨牙。念土的籽料光往裂缝里探,隐约看到些银色的丝在蠕动,是镇虫玉髓的银锁链,正被无数黑色的小虫子啃噬。“是蚀星虫的幼虫!”他突然加速锯片,“碎玉人把虫卵藏在了无光石里!”
第二刀切进半寸,锯口处突然爆发出股绿光,把周围的黑气都染成了绿,里面的银锁链正在反击,缠着幼虫往玉肉里钻。“是光玉的光!”林晚往绿光里撒了把星络玉碎料,绿光顿时暴涨,黑皮像被烧开的水,开始冒泡。
穿兽皮的人突然指着冒泡的地方:“看!那里的黑皮在变薄!”
绿光最浓的位置,黑皮渐渐透明,露出里面的玉肉——是纯白色的,裹着些金色的丝,像阳光在玉肉里流动。“是光玉!”念土的声音发紧,“它的光正在驱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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