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说完,化作星尘钻进裂缝,裂缝里传来他最后的声音:“下一次玉病发作,会从地球开始……”
终焉谷的坍塌越来越厉害,玉台开始崩解,始终玉髓的光将三人裹住,往“镇玉号”飞去。念土回头望时,看到那黑色的芽正在疯狂生长,已经长到半人高,皮壳上的“始”字亮得刺眼。
“他在撒谎!”林晚握紧始终玉髓,“玉病之源肯定有办法净化!”
玉船冲出终焉谷时,身后的谷口彻底闭合,变成颗黑色的星,在宇宙里闪着微弱的光。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烫,烫得他指尖发麻——籽料的太极图上,地球的位置多了个红点,像玉病之源的标记。
“回地球。”他的声音发沉,“碎玉老鬼说的是真的,玉病之源已经跟着玉液流去地球了。”
玉船往地球的方向飞时,沿途的矿脉都在发光,被净化的玉料闪着健康的光泽。可念土知道,那黑色的芽像颗定时炸弹,藏在某个矿脉里,随时会引爆新的玉病。
爷爷的玉谱最后一页,其实还藏着行小字,林晚刚才没念——“玉病之源,生于人心,欲念不灭,玉病不止”。
碎玉老鬼说的玉病本能,其实是人的贪念?那黑色的芽,是不是藏在潘家园某个利欲熏心的人手里?
“镇玉号”穿过地球大气层时,潘家园的灯光像串翡翠在闪烁。念土望着那片熟悉的玉市,突然发现老王的玉器店亮着灯,窗口摆着块新解的原石,皮壳是纯黑的,上面有个模糊的红点。
是老王?还是别的商户?
玉船落地时,潘家园的玉鸣突然变调,像有什么东西在矿脉深处苏醒。念土握紧始终玉髓,黑油皮籽料的光在他掌心亮得像团火。他知道,这场赌局最关键的一局,不在宇宙深处,就在这片他守护了很久的土地上。
那藏在潘家园的玉病之源,到底附在谁身上?它会以什么形式爆发?而人心的贪念,又该用什么玉料来净化?
念土扛起解石机,往老王玉器店走去。夜风吹过玉市,带来股熟悉的玉腥味,和终焉谷的星尘味一模一样。他知道,下一刀下去,切的可能不是玉料,是人心。
潘家园的夜露带着玉腥味,打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痕。念土攥着始终玉髓,掌心的太极图烫得像块烙铁,黑油皮籽料的光透过指缝漏出来,在老王玉器店的门板上投出个晃动的红点——和终焉谷看到的玉病之源标记一模一样。
“吱呀——”
门板被推开条缝,里面飘出股焦糊味,混着玉石燃烧的腥气。念土刚要迈步,老坑眼突然拽住他,烟锅子往门坎上指:“看这碎玉渣。”
门坎缝里嵌着些黑色的玉末,沾着暗红色的液珠,正是血玉被烧后的痕迹。林晚掏出爷爷的玉谱比对,指尖在“玉病之源”的图谱上点了点:“是它没错,这东西烧过玉料。”
店里的柜台翻倒在地,散落的翡翠原石上布满细小的孔洞,像被虫蛀过——是玉病之源的腐蚀痕迹。最里面的货架前,老王正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摆弄块原石,那料子皮壳是纯黑的,上面的红点亮得刺眼,正是玉病之源!
“老王?”念土的声音压得很低,黑油皮籽料的光在掌心转得更快,“你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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