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道突然震动起来,始玉的光里,黑色颗粒再次涌出,比无玉界的更密集,像要把始玉重新染成虚无。人影的声音变得急促:“始玉的杂质在反扑!必须用所有矿脉的玉魂才能压制,包括……”
话没说完,玉道开始崩解,那些刻着矿脉图的玉片纷纷脱落,往黑色颗粒里坠去。念土突然将双色玉往始玉上贴,林家的玉魂和念家的玉魂在光里合二为一,黑色颗粒顿时退开半尺。
“快用本源玉髓!”老坑眼往始玉上撒了把本源玉髓的碎料,金光炸开,黑色颗粒像被点燃的纸,纷纷化成烟。
始玉的光彻底亮起,黑色颗粒消失无踪,露出里面的玉肉,是纯粹的白,裹着宇宙诞生时的第一缕光。人影在光里对念土点头:“现在,你是始玉的守护者了。”
玉道开始透明,露出外面的宇宙,所有矿脉都在发光,像串被始玉串起来的珠子。念土的黑油皮籽料和始玉完全融合,在他掌心画出个新的符号,像个“守”字,又像个“启”字。
“该回去了。”林晚指着正在关闭的玉门,“地球的矿脉还等着我们呢。”
念土刚要转身,始玉的光里突然浮出个新的影子,在宇宙的边缘,有片从未被标记过的星云,里面漂浮着些红色的原石,皮壳上的纹路像凝固的血——是从未见过的玉料。
“那是什么?”老坑眼的烟锅子掉在地上。
人影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是‘血玉’,比虚无玉更可怕,它们靠吞噬始玉的光生长,已经在宇宙边缘藏了亿万年……”
玉道彻底消失,念土三人回到异星的玉河边。始玉的光在念土掌心越来越亮,却在触及宇宙边缘的方向时,微微变暗。他知道,新的威胁已经出现,血玉的存在,意味着守护矿脉的赌局,永远没有终点。
血玉为什么会藏在宇宙边缘?它们和始玉的杂质有什么关系?亿万年里,有没有人发现过它们?
念土握紧掌心的始玉,望着宇宙边缘的红光,那里的血玉原石正在缓慢蠕动,像无数双眼睛,盯着始玉的方向。他知道,下一场赌局,在宇宙的尽头,而这次的赌注,是所有矿脉的生死存亡。
那红色的血玉,到底是始玉的另一个影子,还是……宇宙之外的来客?
“镇玉号”的玉甲在阳光下泛着光,载着他们往地球的方向飞去。念土望着窗外越来越近的蓝色星球,解石机的钢锯在工具箱里轻轻震动,像在期待下一刀。他知道,无论前面是什么,这刀,必须切得漂亮。
“镇玉号”的玉甲擦过地球大气层,烧出层金红色的光,像块刚解涨的红翡。念土扒着舷窗往下看,潘家园的青石板路在阳光下泛着亮,老王正指挥着矿工往新矿脉里搬原石,那些料子的皮壳上,都带着异星玉河的银纹——是本源玉液滋养过的记号。
“快看!”林晚突然指着玉市中央,那里新起了座玉碑,碑上嵌着块半透明的料子,正是从异星带回来的始玉碎片,此刻正往四周渗着金液,流过的地方,连路边的碎石都变成了翡翠。
玉船刚落地,老王就颠颠地跑过来,手里举着块巴掌大的原石:“念小哥,你看这料!昨儿从新矿脉挖的,皮壳上的银纹会动!”
那料子皮壳是土黄色的,上面的银纹果然像活物似的游走,念土指尖刚碰到,黑油皮籽料突然发烫——银纹里浮出个模糊的影子,正往玉市东边的老仓库钻。“是血玉的气息!”他的声音发紧,“这料子被污染了!”
老仓库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股铁锈味,混着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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